理得地将原因归类于“自然掉落”,前两次就算她安慰尤蛰时说是正常现象,而实际情况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而现在同样,她自己的身体状况她最清楚,可能只是受了一点圣泉的刺激,就像最开始时长老每天只给她浇一点圣泉水,后面移植根系后会让她每天到圣泉池里泡一泡,可能就是为了减少刺激起到缓冲的作用。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想去打探打探关于自花传粉的事。
这两天其实她也想了很多,比如毅直所说的一切都可能只是猜想而已,毕竟长老当时提出的是让她留下来才壮大花族,要是她真的能自己完成全过程,长老的态度可能就不一样了。
起码是不会放她走的。
所以在这个奇幻的世界里,起码是在她这种灵花身上可能并不存在自交这一说,而是长老有某种特殊的方法能帮助繁殖。
这么一联想,毅直的小树苗或许也是长老觉得时间到了而有意为之。
苏清落和尤蛰一起走在去找长老的路上。
苏清落现在是人形,本来她想自己走的,可尤蛰又自然而然低下头邀请她坐上去。
也不知道尤蛰究竟是为什么那么喜欢背她,苏清落无法,想着前两次她拒绝了,这次干脆就坐了上去。
都到这时候了,尤蛰似乎还是对他们就要离开了的事实感到不真实。
“落落,你真的要走吗?”这是尤蛰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自从他们定下启程日期开始。
“真的,后天就走。”苏清落轻叹了一口气:“蛰蜇,我从来就没想过要留下,那些树型人的话你听听就行了,别太往心里去。”
尤蛰点了点头,没得到一次苏清落肯定的答案,尤蛰的心就更踏实一点。
很快,就到了长老常晒太阳的地方。
苏清落想着上次自己是装睡听完了尤蛰和毅直交流的全过程,特别是尤蛰的那句“注定成为不了伴侣”。
苏清落下意识就不想让尤蛰知道自己那天其实醒着,于是她第一次没有让尤蛰陪着自己。
“蛰蜇,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吧,我去和长老告个别。”苏清落说,想着这么远的距离,尤蛰饶是听力再好也听不见了。
尤蛰却是心下一沉。
这是来到植物族变成人形后,苏清落第一次拒绝自己的陪同。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将满腔情绪压之于心,因为他看出来了,苏清落是有事不想让他知道。
尤蛰点了点头,干脆在原地趴了下来,等待苏清落。
苏清落也不磨蹭,叫醒晒太阳睡着的长老,直接说明了来意。
“长老,我和蛰蜇后天就要走了,这次过来主要是想感谢你帮我治疗。”苏清落真诚道。
长老则是斜睨了一眼距离不近的尤蛰,哼笑道:“你再谢谢我有什么用,你又不会留下来。”
苏清落知道长老这话只是在开玩笑,近一月的相处,苏清落大概也摸清楚了这些树型人的个性,口不对心、爱捉弄人、还爱八卦,可心底却是善良的,比如长老在知道自己并不会如他所愿留下来壮大花族后,依然出于对同族的善信而帮她治疗。
这一点苏清落心里很清楚。
于是她只是笑笑,说:“这个我真不能答应您,毕竟我和蛰蜇之前已经约好了要去其他地方,凡是总得有个先来后到。至于谢礼,我也没有其他东西了,你要是不嫌弃就把这个收下。”
说着,苏清落递出了自己的两片花瓣。
和尤蛰每次给别人苏清落的花瓣时,不情不愿就差抢回来的神情不同的是,苏清落就显得大方多了,至少脸上没有那种吓死人的表情。
“你这是……”长老不可避免地有些担心。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