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随便弄张纸贴上,而且这张纸上的字写的跟小孩子写的一样,所以一般人看到他们这样根本就不可能相信这里面真的有太子爷,反而会认为他们有病。
经过贺乾昭这么一点拨,钱书瑶就开始琢磨开了,这个伸冤的女子要么就是有莫大的冤情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能碰碰运气,要么就是某些人派来的细作。
钱书瑶直接对赶车的小徒弟说:“请那位姑娘上车吧。”
姑娘上车后左右看看,愣住了,她也不知道这两位公子到底谁是太子 ,就这么跪在靠近车门的位置不知道该说什么。
钱书瑶朝她招招手:“姑娘,过来我这里说说话。”
姑娘看看贺乾昭和唐兆,见他俩没说话,小心翼翼的挪到钱书瑶身边:“见过这位夫人。”
钱书瑶拿过她手里的诉状看了几眼:“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们这里有太子的?”
姑娘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就是有人告诉民女,说今日太子爷的座驾会过这里,民女从早上就一直守在这里,就看到这马车上贴着的字。”
钱书瑶皱起眉头:“你是说有人告诉你我们今日会从这里路过?”
她看了贺乾昭一眼接着问:“什么时候的事?”
姑娘回忆了一下说:“五日之前吧。”
五日之前?听到这个答案几个人都懵了,五日之前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会往这边走。
贺乾昭直接开口问:“是什么人告诉你的?他现在在哪里?”
姑娘摇了摇头:“民女并不认识他,他说自己是入世游历的,给了民女安顿的银两就走了。”
“他把你安顿好了?”钱书瑶上下看了她一番:“那你为何如此狼狈?”
姑娘说话的时候身上还在不自觉的发抖:“昨日那些迫害民女的歹人找了过来,要抓民女回去,民女拼尽了全力才逃出来。”
她身上的血迹都有些干涸,伤口也微微有些结痂了,说是昨日伤的倒也能取信与人。
钱书瑶有些头疼,得了,想不通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所以帮助这个姑娘的人到底是谁啊?难不成还能未卜先知?有这个本事的除了师父也只有甜果了吧。
她心里一动,突然有了一个猜测:“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描述一下?”
姑娘回忆了一下,仔细描述一下,还真挺详细。
听完三个人又更懵了,不管从哪个角度听,那姑娘口中描述的人都像是他们的师父,所以师父连句招呼都没打,坑了一把徒弟就走了?
贺乾昭琢磨着师父虽然有时候不怎么靠谱,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挺能信的住的,既然如此,那就先帮人家姑娘把冤屈解决了再说吧。
他突然看了唐兆一眼:“你为什么在马车上贴字?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唐兆马上摇头:“不知道,我就是随便贴的。”
贺乾昭狐疑地看着他,明显根本就不相信。
钱书瑶有些怀疑,附到贺乾昭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
她怀疑这姑娘真的是奸细,故意描述出他们师父的样子好取信他们,但是贺乾昭觉得不可能,师父离开龙脉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基本上都是昼伏夜出,可以肯定对家的人不可能知道他的样貌。
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姑娘说的都是实情,不过曾经的经历让贺乾昭养成了一个习惯,不论什么时候都会留下一丝戒备,当然了,这种戒备不包括钱书瑶。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他对钱书瑶就没有戒备,即使当时对于这个本应早早过世的未婚妻就有怀疑,但是却没有一丝戒备,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要帮助姑娘伸冤,他们就不能继续赶路了,先找了一处地方休息,认真听姑娘的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