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出来,他可以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说很久,却没有办法看着一个人说出一句话来。
他唯一能放开说话的只有母亲,但是他的母亲离开了。
他又变成那个不能说话的“哑巴”。
母亲曾经带他去看过医生,但是问诊费比母亲一个月的工资还高,那天从门诊室出来后,母亲抱着他,哭了很久很久,之后他再也没有去过那个医院。
只是母亲会开始带着他读故事。
慢慢的,在读故事的时候,他可以和人做简单的交流,只有读故事的时候能让他感到安心。
他的病是创伤性思维神经受阻,有可能终身都会是这样。这是那个医生说的,他一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