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个大坏蛋。”林湫蔚双手叉腰怒吼道,他全身脏兮兮的,衣服还被划破几道口子,但是他常锻炼身体,身体素质是这里最好的,因此受到的影响是最小的。
程厥闻推了推眼镜,小声劝道:“现在一个人走的话,很容易在山上迷路的,等下要是再遇上野猪怎么办,我认为在这里等待是最好的。”
段池渊对他们话没有任何回应,一直往前面走去。
“胆小鬼,走吧!”林湫蔚冲着段池渊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转头对地上的季甜都说道:“我是不会抛弃你一个人走的,别担心。”
别看他现在这勇敢的样子,醒来看着季甜都受伤流血后,吓的哇哇大哭。
“嗯,谢谢。”季甜都的声音越来越弱,她现在觉得头开始有些晕,往下耷拉的目光看着离去的段池渊。
大概是看出季甜都不舒服,林湫蔚一直在做各种稀奇古怪的动作逗她笑,正是因为他这样,季甜都能打起点精神来。
等段池渊找到草药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林湫蔚一人演两角色逗季甜都。
他拿着草药走过去。
“你是迷路了吗?”季甜都问道,她靠在树上,眼睛半睁开,像是下一秒就要闭上一样。
林湫蔚本想把段池渊推走的,但是想起前面这个小子弱不禁风,每次他轻轻一推就倒下,肯定是故意陷害他,他就不推了,站在一旁用手指着他,呵斥道:“走了就走了,别回来。”
段池渊没有理他,而是蹲下身子,用手将草药撕成小碎片,从自己口袋里拿出黑色手帕将草药包裹起来,然后用自己的手反复按压拍打,直到绿色的汁液流出来,他才停止重复的动作。
他伸出手将季甜都盖在腿部的手帕拿开,用那个沾满血的手帕轻轻将旁边的血液擦擦,就准备将自己裹着草药的手帕给对方用。
手腕被人大力抓住,疼感让他不适的皱起眉头。
“你在干嘛,为什么要把叶子放在对方的伤口上。”林湫蔚觉得不能这样做,太危险了,要等大人来才可以。
段池渊没有看他,而是直直的看向季甜都。
“让他弄吧。”季甜都说道,她相信对方,对方第一天就认出了别人都不知道的花,她那时就觉得他很厉害,这么厉害的段池渊一定能找到方法的。
林湫蔚暴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最终还是松开紧抓段池渊的手,“要是季甜都痛的话,我一定会打你的。”
林湫蔚威胁道。
段池渊没有理会身后的声音,他蹲下身子,将草药敷上去,然后麻利的打了结,手按在手帕上,协助止血。这个过程很疼,季甜都疼的额头瞬间冒出汗水,眼角开始泛红,但是咬着牙硬是一声也没有发出来。
段池渊找的这个草药是专门用来止血的,在配合另外一种药材可以达到快速止血的效果,他是混合了两种草药做的,这些中药知识是母亲在一家中药馆时,药馆的老爷爷教他的,正式系统教他识字和认字典也是这位老人,以前他都是妈妈有空话就会抽出时间教他,而大多数时间里都是他一个人抱着字典和书看。
段池渊见血止的差不多后,就松开手。
血是暂时止住了,但是没有消毒,在过一段世间腿部就会发炎感染。
给季甜都敷好药,他站起身来打量这个地方,而林湫蔚则是跑到季甜都的身边问东问西的。
段池渊默默往前走了两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上来,那个时候他是孩子中离野猪最远的,要跑肯定是能跑掉的,可是看着其他人往前跑,他身体就本能跟上去了。
他摇摇脑袋让自己别想别的了,只想现在的情况,他静下心来,观察四周。
地上有碎石块,往上看去,上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