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什么,看样子是真的出事了,她之前在帐篷里听的模模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什么,她往前面跑去,段清延单手将段池渊抱在手臂上,一手拿着手电筒去追徐临柑。
等他们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着肖幕闻抱着她的女儿,放进一辆车里,这辆车里坐了两个当地的农医,让懂些医术的林楠吉跟上,肖幕闻就上不了车了。
“等下会有辆车来接你们过来。”车上的人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道。
徐匀渔捂着脸低声哭泣,她双腿发软,被白坞悦扶着才没有倒在地上。
向来铁汉子般的肖幕闻双眼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他急着在草原上打转。
徐临柑在程疏怀的解释下,才了解今天晚上出事的是肖幕闻的女儿,难怪之前看着她女儿病恹恹的被送上车。
“到底怎么回事。”肖幕闻非常生气,晚上徐匀渔硬是拉着他和儿子,三个人出去散步,结果回来的时候,女儿口吐白沫倒在帐篷里。
“都是我的错。”徐匀渔的哭声再也压制不住,嚎嚎大哭。
肖幕闻急着在原地踩了两脚,推开帐篷往里走去。
徐临柑看着这一幕,深深的叹了口气,她现在也不能做什么,突然背后被人挡住,转头看去,是段清延怕她冻着站在她身后为她挡风,他肩膀上还坐着段池渊。
一大一小就这样在夜间守护着她。
徐临柑叹了口气,将段池渊从他身上抱下来,用自己的衣服将小家伙遮住,往后退一步,靠在对方身体上,晚上这么冷的天,等下把两个人冻感冒了,苦的还是她。
“柑柑。”段清延的音调提高。
“别说话。”徐临柑低着头压低着声音说道,变红的耳垂不知道是因为冷风刮的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这时,肖幕闻大步从帐篷里走出去,他很生气,从他推开帐篷的力度就能看出,飞高的帐篷布被风吹的哗啦作响,他拳头紧握,抓着个什么东西走出来,这里没有灯,现在全部靠着大家用手电筒照明。
徐临柑的视力是很好的,接着微弱的光看清他手中的东西,是一个白色的圆形物体。
肖幕闻将安抚母亲的肖淮绘一把拉出来,摊开自己的手掌心,质问道:“这个是你的吗?”
段池渊看到他手中的东西后,瞳孔睁大,下意识想要往前面走,被徐临柑一把拉住,他只好站在原地。
肖淮绘看着父亲掌心的东西,瞳孔扩大,这个东西不是被他收在书包里了吗。
“这是我。”肖淮绘话还没有说完。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草原上传了很远。
肖淮绘捂着被打红的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你不知道你妹妹不可以接触动物毛发吗,你怎么可以把这样的东西带回来,你是想害死你妹妹吗。”肖幕闻气的浑身发抖,他回来时看到女儿像是死去般躺在地上,他怎么喊都喊不醒,他身为一个父亲是多么的崩溃。
当他在帐篷里发现这个东西后,他真的感觉气血上涌。
“我要把这个扔了。”肖幕闻气的将手上的东西扔在地上,用力踩了几脚。
肖淮绘的眼睛瞬间红了,这个是段池渊送给他的礼物,是祝他当上动物医生的礼物,明明他收好的,这个东西怎么会出来。
“这是我朋友送我的,不要踩它。”肖淮绘急了,扑在地上将那个东西捡起来。
肖幕闻被他这一举动弄得更生气了,说:“我怎么把你养成一个这样的人,妹妹因为这个现在躺在医院里,你就没有一点愧疚的心里吗,我怎么会把你教成这样的人,你有你妹妹一半懂事吗,这样的东西你就不该碰。”
“妹妹,妹妹,什么都是妹妹,凭什么因为她我就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