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又绞紧了。
陆久燃轻笑一声:“真骚……听到自己被学弟操大肚子很兴奋嘛。”
常清河不住地摇头,红肿外翻的穴肉间,阴蒂被玩弄的高高凸起,陆久燃伸手弹了一下它,常清河猛地夹紧双腿,有一股水流淅淅沥沥的、缓慢地涌出来。
“啊……啊……”常清河大口大口喘气,陆久燃甩了他屁股一巴掌,常清河咬着牙哆嗦,听到这个人说:“啧,尿我一身。”
常清河在混沌中又羞又愧,几乎又要哭出来,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再次收住双腿,讨好地去亲陆久燃的脸,艰涩道:“对不起……”
“知道就好。”陆久燃任由他在自己脸上亲,叫了一个晚上床,常清河的嘴唇已经有些干燥,擦过脸上皮肤时触感奇妙。
陆久燃扣着他下颚,微微贴上去,他们炽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像一对耳鬓厮磨的恋人。
陆久燃的唇顿了顿,还是将吻落在常清河的眼皮上。
被亲吻的人眼皮不安地颤动,眼睫扑朔,似一只垂死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