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个人?”谢文希啧啧两声,鸡贼地说,“晚上开车,旁边坐个人帮你盯着,也安全。”
江越知道她话里有话,他不接茬,走过去看了看桌上写好的扇面。
“爷爷呢?”
“去电影厂找老朋友叙旧去了。”
江越看着桌上的笔墨纸砚,问:“他每天都练字?”
“嗯,每天早上先锻炼,再练字,生活特规律。”谢文希话锋一转,“你当初不是也经常练字?”
十多年前的事了,亏她也想得起来说。
江越学生时代起写字就好看,不是中规中矩的学生体,飘逸有力,写什么都潇洒得像签名。
这些天调换房间,挪家具,谢文希翻到江越从前的卷子,赏心悦目啧啧一番,还拿给阿姨炫耀。
字漂亮,成绩也漂亮,赏心悦目。
翻着翻着,谢文希突然生出点别的好奇心。
上次翻到几个盒子,她突然就道德感上身,薄薄松松一层盖子,她竟然没打开。
她很后悔。
江越这小子,感情上的事什么都不告诉她,什么都藏着掖着,她就不信房间里没有一点蛛丝马迹。
谢文希折腾前,专门给江越打了个电话,说她要给他腾房间了,没有什么不能翻的东西吧?
江越大概想了想,他重要的东西都搬到自己住的家里了,就让她自己看着办。
谢文希说,我提前打过招呼了,你可别说我不尊重你个人隐私。
家里住别墅,空间自然也宽裕,江越房间带独卫和独立衣帽间,装下他从小到大的东西不是什么难事。
课本和资料有几大箱,手办和乐高也有一些,还有几把吉他,一书架的书……
谢文希跟阿姨一起,前前后后忙活了半个月,才把他的那些东西整理出来。
整理好所有东西,谢文希有些泄气——没有任何新发现。
工人来搬家具,挪动书桌时,“啪”地一声,有东西坠地。
听声音应该是个小物件。
谢文希跑过去看,发现是个小巧的首饰盒。
看那盒子上的灰,卡在书桌后面怕是有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