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怕了一阵子。
也许是早春的风太凉了,也许是她心事太多了,一觉起来,她感冒了。
江越要去公司处理事情,说回来再带她去医院。
她头疼,不肯起来,哑着嗓子说:“不去医院……”
江越也没勉强她,亲亲她的额头说,那等我回来。
迷迷糊糊又睡了一个多小时,喉咙如同冒火,方北夏闭眼在床头柜摸手机,却先摸到一张纸条。
潇洒熟悉的字体:【煎好了鸡蛋,打了豆浆,记得吃。】
纸条翻过来,还有三个字:【对不起。】
她握着那纸条发呆,江越正好发消息给她,问她醒了吗。
方北夏立刻警觉,问他是不是在主卧里安了摄像头。
江越回复,这叫心有灵犀。
她轻轻牵了牵唇角。
-
江越忙完,回了趟家。
谢文希跟在他身后问,夏夏是不是生气了。
江越埋头翻东西,顾不得回答问题。
谢文希急得团团转:“你到底有没有不该写的东西?”
江越苦笑:“你才是始作俑者吧。”
谢文希叹一口气:“我这不是想做助攻嘛……”
江越说,没什么,你别管了。
她听出江越语气松动,立刻关切,你们俩还好吧。
江越笑笑,还没,不过应该马上就好。
在谢文希不解和担忧的眼神中,江越拎着一碗骨汤小馄饨和烧麦回家了。
方北夏还在床上躺着,没什么精神。
他搬来床上专用的小桌板,盯着方北夏吃馄饨,吃药。
“好吃。”方北夏小口啜着热热的汤,“哪里买的?”
“我们家阿姨做的。”
“你回家了?”
“嗯……”
“回家干嘛?”
方北夏又想起昨天那张信纸,心想该不会又有什么东西冒出来吧。
“一会你就知道了。”
江越口风颇严,低头开始倒腾。
方北夏便拿着病人姿态,观察他要做什么。
他取了个机器,是只能投照片的简易投影仪,方北夏从前用那个做过道具,一眼就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