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干到这么舒服,干的双腿大大的打开,肉穴都微微抽搐着,不断往外喷水……
苏崇庆呆愣的,看着自己被干到媚肉外翻的两口骚穴,眼里湿乎乎的,大脑里面也是恍恍惚惚的,里面似乎就只储存了这些大鸡吧,偶尔会晃过殷钟那张英俊的脸。
他原本只是个普通人,这个社会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社会,现在怎么都变成了这个样子,都是因为那种药的缘故吗?
他忽然觉得莫名可怕,制造出那种药的研究所可怕,可是想着殷钟那张脸,心中就莫名地下来。
苏崇庆乖巧安分挨着操,直到殷钟带着人将他找到接走,然后第一件事当然是去研究所检查身体,一切无恙才回家休息。
殷钟最近越来越忙碌,能休息也不操他,而是将他扔给那些保镖操,尽管被操的很舒服,但是已经很久没和殷钟做爱的苏崇庆还是不满地嘟起了嘴巴。
可是殷钟还是坚定的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并没有理会他的求欢,他气的不行,甚至第二天就爬起来,让保镖们给自己找了一家妓院,当婊子去了,反正殷钟不操,还有很多其他的男人想操他呢!
他看上去像是被性欲掌控了。
忠诚的保镖为他安排进入一家壁尻妓院,他只要将自己挂在墙上,任别人操干就可以了。弟弟想的很周到。
他看了眼墙上被干的水花四溅的小屁股们,毫不迟疑的就扭着屁股上了壁尻墙,因为他骚的好看,没一会就有人挺着大鸡巴,要干他的小骚穴了。
一切好像都是理所当然的,一个小婊子,客人想使用他,他就得乖巧的张开双腿,容纳一根根干进来的大鸡巴,任由这些鸡巴用精液灌满他的子宫。
而且客人们都很猛,操干了许久也都没有要射精的意思,大鸡巴狠狠干进子宫中,不间断的干着那柔软娇嫩的肉。
他很快就被干的整个人都软软的挂在墙上,只有肉臀勉强翘着,干他的客人用大手揉着他的肉臀,硬邦邦的鸡巴在苏崇庆迷茫的喘息中,又顶住了苏崇庆鼓鼓的肉逼,挤开了黏在一起的肉唇。
紧致柔滑还很温暖的地方被客人缓慢的插入,肉洞被一层层撑开,每一层褶皱都被客人的肉棒狠狠摩擦着。
他隐约听到墙那边的客人们说,今天上新的壁尻肉便器还挺不错的,干起来很爽。
他就是单纯的一只肉便器,被反复操,被不停折辱,没有人会怜惜他,毕竟他存在的价值就是被客人操干,以此解决他们的性欲。
客人的肉棒反复干开他的肉穴,反复深入,反复的奸淫骚穴,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客人说他是个非常不错的婊子。
大家都在夸他,大家都在干他,好舒服好舒服,被填得太满了。
吃得太饱了,精液将肚子都灌大了,有些难受,但更多的还是舒服。
因为实在太舒服,几乎到了了欲望的顶峰,他的肉穴不断的夹紧,隐约抽搐起来,然后不断疯狂痉挛,终于,苏崇庆浑身一抖,肉穴深处大量骚水喷出来。
不仅是骚逼,就连骚屁股都开始喷水了,很多很多,客人的裤子瞬间就被苏崇庆给完全弄湿。
客人们没有责怪这只骚货,反而夸这骚货真是很不错,很骚,让他们很喜欢,下次再来这家壁尻店,他们绝对会多点一点苏崇庆这婊子!
没想到才是第一天工作,自己就有了回头客,苏崇庆欢喜的接着挂在墙上,被客人们不断操干肉穴。
他被干得哼哼唧唧,白眼乱翻,口水都流出来了,小舌头也在空中一甩一甩的,果然是一副骚婊子模样。
客人们的大鸡巴油光水滑,上面每一条青筋都很粗暴很狰狞,干进他的骚穴里,每一根都能够将他干的浪出水来。
不知道苏崇庆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