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睡。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吐吗?”
醉酒后的人容易胃酸反流,又因为睡姿问题吐不出来,异物卡在喉咙里窒息而死。
何舒只觉得自己尽是操心的命,帮这大爷调整好睡姿后,又打算给他煮蜂蜜水。
周宁睁着眼,眼珠子就盯着她看。见她想要离开,他大手一拉,将人拉扯得跌坐在床上。本就突兀的胸部因为动作的缘故狠狠晃了一下,让他不由得呼吸一紧。
“去哪?”
何舒看他眼神清澈,语气正常,差点以为他没有醉。她拍了拍他的手,没好气道:“煮醒酒汤。”
她这副装扮,兼之说话的语气,像极了对丈夫无可奈何的小娇妻。
周宁心中一热,眼神迷离起来。他将人放倒,翻身压上去,一手按着她的手臂,一手撩起她的衣摆。
何舒瞪大了眼睛,感受到温热的手掌在自己腰侧滑动:“哥,你做什么?你放开我!”
“好滑……”周宁的唇舌离她很近,下一秒就贴上了娇艳欲滴的唇,“何舒,你怎么这么香?嗯?”
何舒涨红了脸。对不认识的变态,她可以疾言令色,但对周宁,她没办法。更何况她被死死压在他身下,两个人的下半身贴在一起,她不敢想象,要是挣扎一下会发生什么。
那只手滑到了胸部。她穿的蕾丝胸罩,c罩杯的尺寸,周宁一抚上去手指就陷进了沟里。
感受到男人呼吸突然急促,小腹上滚烫粗硬的物体存在感越来越强,何舒不由得红了眼:“哥,不要这样……唔……”
她骤然开口给了他机会,舌头纠缠追逐着四处躲闪的软舌,手上一刻不停地揉捏起来。
这个吻急切而混乱,周宁吞下她许多津液,又逼着她吞下他的,她不肯,口水便从嘴角流了下来。
放开她的时候她脸上全是泪,胸前剧烈起伏着,一副被凌辱的样子。
周宁只觉得下身更痛了,急切地把她的上衣和胸罩一并脱下来,又去扯她的牛仔裤。他眼睛直勾勾盯着白嫩的乳肉,手上越来越没有章法,女孩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疼,颤着声音道:“哥,哥,不要这样,你弄疼我了……”
他动作一顿,突然笑道:“我都忘了,舒舒最怕疼了。”
何舒看着他的笑容,以为他终于恢复了正常,松了一口气:“哥,放开我。”
她起身欲走,却被周宁一把搂住腰,在她的脖颈处胡乱吻着:“舒舒,别走,别走。哥哥好难受,帮帮哥哥,疼疼哥哥好不好?”
火热的东西再次贴上来,一双大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乳房。如水一般的乳房让他爱不释手,也让何舒警铃大作:“不行!周宁,你给我清醒点,我不是你泄欲的工具!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就报警了!”
她剧烈挣扎着,胸前的手没有留情,揉得她又痛又痒。
身后男人闷哼一声,一口叼住她的后颈肉:“不放!舒舒好香,好软……”
男女的生理差异悬殊,何舒根本挣脱不开他,反而让他更加毛燥起来。
站着的体位方便了他,他双手下滑,轻易地就脱下她的牛仔裤,又胡乱摸着把她的内裤一并脱下来。
身体凉飕飕的,但这比不过何舒心里更凉。她感受着男人的手滑过肚脐,手掌按在整个阴户上大力揉搓。
“嗯……周……”她整个身子软下去,呼吸也开始乱了。
她的下面潮湿,周宁一根手指滑过细缝,引起她的颤栗。
她动情了。小腹传来痒意,穴口自动开始收缩,细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合拢,夹紧了腿间的手掌。
周宁呼吸也更重了。他把人再次放倒在床上,三两下就脱了裤子。巨根从衣物里弹出来,很快就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