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宁点头,又闷闷地喝了一口酒。
秦安是什么人精,一眼就看出来两个人不一般:“对人家有想法?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你爸妈能同意吗?近亲相奸,孩子可能畸形。”
周宁挠了挠头,二十多岁的男人露出纠结的表情:“没有血缘关系,家长认的亲。”
这句话让秦安恍然大悟。她放下筷子,思索了片刻:“小姑娘看着不像是对你没感情,你要有想法就追得紧一点。”
“是有感情。”周宁想到何舒刚刚冷淡的样子,“她就把我当哥哥。”
“你是不是缺心眼啊?”秦安气不打一出来,恨铁不成钢道,“午饭都没出来吃,她要真把自己当你妹妹,能这么小气吗?”
“你是说……”
“刚刚她从卫生间出来,我就问了一句,她就着急解释,这叫什么?这叫心虚!她都不敢跟我对视,听见你让我别欺负她,指定是误会我跟你了,差点摔跤。一个残影,她人就没了,这叫什么?这叫吃醋!”
秦安一番话让周宁醍醐灌顶,又感觉不切实际:“不至于吧……我昨天晚上……那个的时候,她都不乐意……”
秦安眉一挑:“那个?”
周宁嗫嚅着:“欺负她……”
眼前的女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周宁!”
二十好几的大男人愣是被吓了一跳,羞愧地低下头。这事儿,他不占理。
秦安到底是女人,顾忌着小姑娘的面子,声音压低了训他:“你疯了?没确定关系你就对女孩子动手动脚?得手了?”
周宁讪讪道:“她哭得厉害,我没做到最后一步。”
“凭一己之力给自己贴上渣男的标签,周宁,你太能了。”秦安重又坐下,“得亏女孩子喜欢你,不然我现在就是在警察局跟你见面。”
周宁一时怔松,想起昨晚何舒虽然一直哭,但是没有怎么反抗,甚至因为害怕求他的时候还像是在撒娇。
心中的喜悦还没有爆炸开来,秦安就一盆冷水浇下来:“前一天晚上刚欺负了人,第二天中午你就往家里带女人,她现在心里肯定难受死了,说不定还因此恨上你了。”
他被说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抬手灌下一杯酒。看他蔫了吧唧的样子,秦安也不再废话,站起身拿起包:“今天我就不多留了。你先跟她解释清楚了,再哄她。女孩子都要安全感,你让人家觉得自己只是妹妹,那可是你自己的问题。”
说罢,她转身离开。大门被轻轻带上,周宁坐在桌边,好半晌才起来收拾碗筷。
何舒听着外头的声音。其实听不真切,只是耳边一直有男女声交杂在一起,让她心里难受。倏然关门声响起,她缓缓睁开眼,从被子里钻出来。
他们,应该都出去了吧?
她慢吞吞地下床,打开房门,往厨房走。
饿倒是不饿,就是眼睛疼,想拿块冰按着。
周宁刚刚把碗筷洗完,将何舒爱吃的菜用保鲜膜封起来,就见女孩子肿着一双眼,沉默地走了过来。
见到他还在,女孩的脚步顿了顿,轻声解释:“我拿冰块。”
周宁点头,给她拿了一块冰。见她要走,他忙喊住她:“刚刚那个女的是我同事,她已经结婚了。”
人在委屈的时候最怕两件事—被安慰,被对方安慰。
何舒站在原地,嘴角一扁,眼泪又流了下来。
周宁绕到她身前,看她哭得伤心,对秦安的话信了八九分。
他刚想开口,何舒就抬头看他,抽噎道:“你又……又喝酒了?”
昨晚上他才借酒装疯,今天又喝酒,怕是勾起了小姑娘不好的回忆。他点头,却想表忠心:“你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