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的珠子折磨她,他也折磨她。
周宁让她掏钥匙开门,一脚踹开了房门,把人放在地上,拎着裙摆一下就把她外面的长裙给撕了。
何舒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手抱着胸。
黑色的蕾丝胸罩包不住两团浑圆,深色的乳晕要露不露。腰间绑着一根细绳,丁字裤的带子消失在黑森林中,只有一颗白色的珠子露在外面。
确实很美,一下子就勾起了周宁的欲望。
一想到她刚刚在车上就一直穿着这身,如果不是她受不住了要他抱着,如果不是恰好今天小区没什么人,她就可能被人看了去。他心里一股子怒火交织在欲火中,将理智烧得七七八八。
何舒见他不说话,小心翼翼地上前,继续行勾引之事:“哥哥……”
男人一只大掌突然钳住她的手臂将她往怀里拉,低头便攫住她脖子上的软肉。
她伸手下去,盲解皮带,把小周宁放了出来:“去床上……嗯……”
周宁伸手重重地抹了她下体一下,手掌便被她的淫液浸湿:“这么湿?没想到你喜欢这么玩。”
何舒心里一咯噔,下一秒男人便提起丁字裤的带子,让陷入穴内的珠子入得更深。
她惊喘了一声,刚想求饶,粗硬的肉棒便抵着穴口一插而入。
“疼!”珠子被顶入深处,带子承受到了极限,男人一手摸着她身后的珠子,思索了片刻,将小穴内的珠子挖了出来,却将肛门内的珠子塞得更深。
何舒在性事上一向由他为非作歹,更何况此时她理亏,更不敢造次。时隔一日,肉棒再次埋进了湿软的甬道,无数张小嘴吻上来,让他如临仙境。
可他到底没忘了刚刚何舒的作为。他将人托起抱到床上,在她身体里大开大合,十七厘米的肉棒全根没入,狠狠撞着她身体里的凸起。
“不要,太刺激了,哥,哥,饶了我,不能……”被用力快速地撞着敏感点,何舒只觉得四肢百骸都传来电流般的酥麻感,最终汇入大脑,激得她心神荡漾,又大脑空白。
周宁哪管她要不要?她今天做的事太让他震惊,让他生气,让他失去了自控和理智。
他毫不留情地挞伐着她,操得她小腹急速地收缩,胸前巨乳摇晃,口水横流。
他红着眼,恶狠狠地问:“何舒,你有能耐!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为叫什么?啊?才破处第三天,你就浪得没边,敢穿着情趣内衣在外面晃!要是再给你几天,你是不是就敢出门裸奔?”
他每说一句话,下身就撞得更用力。何舒被他撞得魂都快飞了,抽抽搭搭地认错:“不敢了……我错了,哥哥,周宁哥哥,饶了我吧……”
“饶了你?”他低头叼着她的乳肉,大口大口地吞吃,留下大滩口水,“何舒,你敢这么惹我,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情趣内衣始终都没脱下。她双腿大开,屁股微抬,男人的一根手指按着那颗珠子往她屁眼里塞,大手掌着另一半屁股,摆动着腰部把肉棒往小穴里送。
小穴被捣得泥泞不堪,下身抽插得全是水声。何舒哭得嗓子疼,蓦地小腹升起一股暖意,屁股下意识地绷紧,小穴不受控制地开始急速地颤动。
“啊!”何舒尖叫一声,像濒死的鱼,双手搂在周宁背上划下两道指甲印。
周宁并不感觉痛,只是闷哼一声,感觉到龟头上浇了大量的水。
他诧异地抽出肉棒,那被操狠了的花穴仍在往外吐水。透明的淫水全都淌在了床单上,一股子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何舒不仅高潮了,还失禁了。
周宁呼吸重起来,抬高了她的腿,再次长驱直入。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至极,此刻被粗壮的东西进入,嫩肉便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