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感觉到了胸腔的震动,我以为是膈肌痉挛在作祟,但在均匀呼吸的时刻,靳琮的低笑声连带着强劲的心跳声一起,在我的耳膜鼓动着。
有些时候,我觉得靳琮还是挺有“人”味的,不至于冷冰冰对所有人和事都无动于衷。比如在我给他告白第一百零一次后,他松了口,承诺我不打嗝了就答应我的请求。我能听出这里面蕴含的打趣的意味,可我当真了,于是我们就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没有鲜花,没有礼物,我和靳琮站在路灯下,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醉醺醺红着脸,抱着靳琮的腰揩了一手,一边打嗝一边傻呵呵地乐着。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我的指尖跃动,在触摸靳琮的每一秒都电得我心口发麻。
17.
“现在休息,你把手放下来吧。”头顶上传来的声音把我拉回到现实。
“嗯?”我原先出神地盯着周围的绿丛看,听到有人搭话我便抬头去应。
靳琮低下眉眼,我们正对上目光。这姿势真的很怪,我才反应过来我胳膊真的很酸。
“你们哥俩关系真好。”检查看完了刚刚录的视频,闫老师笑吟吟地说。“麻烦你了,靳律师。如果有什么问题或者需要补录,我让小李通知你哈。”
“好。”靳琮点了点头,然后朝我看了一眼。我满脸的震惊,哥俩?我和靳琮?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当事人并不知道?
我猛地站起身来,顾不上头脑发晕,侧过头小声私语:“什么东西?我和你什么时候又有了亲戚关系?”
“就刚刚,我去找你的时候。”靳琮神色古怪,“或者当着他们的面说我们是恋爱关系会让你觉得不惊讶?”
我刚准备炸毛,靳琮给闫老师点了头便迈开步子走了。我对着他的背影拳打脚踢,屁嘞还恋爱关系!早八百年就分手了的冤家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