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温柔,安抚地亲吻它,用舌尖疼.爱它。
他要用揉碎的红色花汁为池黎涂上唇妆,用夏夜的星点作为他的耳饰,天空中会划过绚丽的极光,而风带着少年掠过夜空,停在月儿的尖尖上。
那也是他的心尖,他要把心爱的缪斯放在那里,这会是他的下一幅画。
池黎不知道温逸明脑海中瑰丽的幻象,他的双唇被温逸明指腹的薄茧摩挲,摸得又痒又酥麻。
他抓住温逸明的手腕,把他的手压在桌上,制止了他乱来的动作。
温逸明像是个被抢走了玩具的孩子,他哀怨地看着池黎,却又不敢违抗他,只好用目光继续着未完成的幻想。
温逸明看着池黎的目光,仰慕而崇敬的部分,像是信徒看着自己的神明。
但其中却又隐秘地在暗中藏有有那么多暧.昧、淫.靡、邪.恶的亵渎之意,他痴汉般猥.亵地用目光舔.舐着少年。
多亏他长得英俊,才不会显得面目可憎,但他的心显然既包含着美,也包含着残缺的丑陋。
他是不健全的,他的爱偏执而狂热,他甚至愿意做跪在少年脚边的奴隶,用自己的所有换取池黎的恩赐与垂青。
这些不能显露的疯狂被他隐藏着,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会真正地舔.吻池黎的每一寸肌.肤。
眼见着温逸明的视线越来越变态,池黎瞪了他一眼:“老实一点,还在外面呢。”
“那在家里是不是就可以……”温逸明话还没说完,又被瞪了一眼,他感觉到池黎是羞恼的,不由得心里一荡,乖乖闭上了嘴。
温逸明这样的男人,尽管外表温和有礼,心性却是傲慢贪婪的独狼,如今却被池黎驯服了,便变得比狗还温顺。
差不多吃饱后,池黎开始问温逸明关于那个小鬼的线索:“你有听说过你画室对面的温泉广场,有个鬼故事?”
温逸明摇摇头,他全身心都沉在绘画一道里,对外界的关注本身就是很少的,根本没听过温泉广场上小男孩的传闻。
池黎就讲了一下那个蹲着的小男孩,他在等待和他约定的朋友,却一直没有等到。
不过他并没有讲自己见到了那个男孩,只说是听来的传说。
温逸明若有所思:“挺美的故事。”
既然温逸明这里没有线索,池黎又不想留宿他家,就决定道别分开了。
他感觉如果和温逸明待一起,晚上肯定会被夜袭,睡着后更是会很不妙。
谁知道痴汉会干出什么事?
所以池黎表示下周再见。
温逸明十分不情愿,但也没办法,他无法违背池黎的意愿,只好放他走了。
*
池黎趁着天还没黑,回自己那间单人寝室收拾了一行李箱的衣服和日用品,
跑去找柏修远。
他准备和柏修远一起住,以保夜间平安。
池黎拎着行李箱敲开柏修远的门时,看到柏修远似乎露出了一点惊讶的表情,但下一瞬间医生就恢复了平静。
他颇为绅士地伸手将池黎手中的行李箱接过,让开身把池黎迎进门,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但轻快的脚步暴露出他心里的雀跃。
原来小东西没有想逃,反倒是要和他,同居。
柏修远已经有些掩饰不住自己那满足的愉悦心情了。
池黎还顺嘴给他的快乐加了码:“你昨天看到的那个关元青,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
柏修远忍不住了,他放下行李,突然转身将池黎抱了起来。
池黎惊呼一声,手揽住他的脖颈道:“你干嘛呀,吓我一跳。”
他把他放在沙发上,一下一下细细碎碎地吻在池黎面上,最后落在他的唇上,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