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满道,“哥哥的嘴唇只有我能咬,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行。”
然后他就真的像那幅画里一样玩池黎的嘴唇,他跨坐在池黎的大腿上,葱白的手指伸|进池黎的嘴里,把池黎弄得发不出声音。
离得太近,邵祺立刻就察觉到他的异样,便故作惊讶和羞涩:“哥哥?你……”
他伸手触碰池黎,贴着池黎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说着暧昧的话。
别说了……池黎羞恼地想让他住口。
但他根本说不出话,只能闭着眼睛挺直了腰,迎合着邵祺的动作来让自己好受一点。
少年白皙的面上泛着潮热的红,蒸腾出的薄汗沾湿了额发,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变化,也不可避免地随着邵祺愈加过分的动作流泪,蒙眼的黑布都被洇湿了些许。
“喜欢吗?”邵祺咬着他的耳垂问。
池黎已经先一步到了,邵祺已经放开他的唇舌,但他喘|息着,无法回答。
在邵祺也快要到达前,门锁发出了咔哒一声,随后被人推开。
他被打断了,邵祺脸色发青,看向门的方向,对进来的人投以杀人般的目光。
柏修远丝毫不虚,同样锐利的视线如刀般和邵祺的碰撞在一起,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他走进来迅速关上了门。
池黎将这些动静全收耳中,有些慌乱地问:“是谁?”
邵祺咬了咬后槽牙,脸上露出的狠劲,活似只凶狠的狼崽子。
他拿起之前用来裁开黑布的剪刀,扑向柏修远。
柏修远一个侧步躲开他的这下,握住他的手腕有技巧地用力一拧,就逼得邵祺松开了手。
他将掉在地上的剪刀一脚踢开,扶了一下眼镜:“剪刀不是这么用的。”
邵祺眼镜都要红了,两人赤手空拳地搏斗起来。
池黎听出这是医生,他想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即使知道邵祺和柏修远是一个人,也不由得尴尬生气。
“草!”
听着他们打架的声音,池黎实在忍不住低咒一声,他还被绑着呢,身上也脏乱,这两人竟然不管他就这么先打起来了。
池黎吼道:“你们先松开我,给我冷静点!”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声地对人大吼大叫。
池黎一向是个比较温和礼貌的男生,很少这样发怒。
他跟001之间,还真是有很多第一次,池黎叹气地想。
柏修远和邵祺便都安静下来,两人彼此十分仇视,对峙着靠近了池黎。
两人一左一右,邵祺解开池黎手上绑死的布条,柏修远则取下池黎戴着的蒙眼布。
池黎忍着怒气整理衣服。
柏修远见他身上有污渍,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手帕纸要帮池黎擦,却被池黎一手甩开。
池黎抢过他手里的纸巾,自己擦拭干净,但气味还是一时难以消散,皱着眉更加恼火了,然后他瞪了他们俩人一眼。
比他早一步收拾好自己的邵祺露出顺从的表情,在池黎面前低垂下头,表示出自己乐意屈服认错的态度。
柏修远却有些懵,僵着脸推了一下眼镜,抿着薄唇看上去很严肃冷酷,实际上脑子里在思考为什么池黎对自己这么凶。
其实这是因为池黎已经把他们看做一个整体,这些狗东西,他们可太像了,一个个都是狗男人!
池黎不客气地迁怒了医生。
没有记忆的柏修远当然想不通这点,他要是想起来……
二号需要忏悔的可多了,被迁怒一下相对而言根本不是事。
有点小委屈的医生说话的语气都冷了几度:“我发现你失踪,查了监控,找了你两天,各种方法都试遍了,你出来了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