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他没什么资格在留在这个人身边了。
他不想离开段承旭,他不能没有段承旭……
“请问您找谁?”前台小姐看着面前清冷俊美的男人彬彬有礼,微笑着问。
“……我找段承旭。”
“段总?”说着她又仔细打量了下眼前慌慌张张的男人,不免心生疑惑,但还是公事公办的问:“您有预约吗?”
许星洲拢拉下脑袋,好似泄了气的皮球,“……没有。”
他都没来过公司哪来的预约。
“很抱歉,没有预约的话是不能见段总的,而且段总最近的时间排的很满,估计您今天可能无法见到他了。”
许星洲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乱转,抱着文件的手都浸了层热汗,他往兜里掏手机,结果掏了半天也没掏出来,因为他把手机忘在卧室床头了。
“……我是真的有事找他,很急。”他说的十分焦急,牙齿都在打颤。
“每个来找段总的人都这样说,您没预约我真的没办法放您进去,出了事我付不起责任的……”前台小姐漂亮的脸上流露出爱莫能助的神情,毕竟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的工作可能就不保了。
许星洲理解她的顾虑,但他现在真的十万火急,扫了眼挂在旁边的大型时表,上面已经显示九点五十五分了,他根本等不起。
“要怎么做才能见到段承旭,我手机没带,给他打不了电话。”
“……你是段总什么人?”
什么人?
妻子?段承旭现在还没结婚。
情人?他根本称不上这个身份。
男朋友?不是,段承旭在第二年就甩了他。
这个认知让许星洲心里酸涩难受的说不出话,因为他可悲的发现,自己现在连个能待在他身边的身份都没有。
许星洲努力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我是他……朋友,来给他送文件,你要真的信不过我就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前台小姐将信将疑,拿着接待电话拨打了一个许星洲死都不会忘记的十一位数字。
“喂!段总”她欲言又止的看了许星洲一眼,然后如实道:“有个自称是您朋友的男士来找您,说是来给您送文件,您认识吗?”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不住点头,“好的,我知道了,嗯,明白。”
然后抬起头眉眼带笑的看着许星洲礼貌道:“许先生这边请,段总在二十楼的总裁办公室。”
“谢谢!麻烦了。”许星洲轻弯了下头表示感谢。
前台小姐看着他凌乱的衣服笑笑,显然被这个有礼的感谢惊讶到了,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俊朗出尘的男士会穿的这么……随便,甚至脚上还沓着……拖鞋?
段承旭挂了电话忍不住烦躁的揉了揉眉心,一脸阴沉不悦。废物东西,送个文件都干不好,十年如一日的留在身边,半天聪明劲都学不会。
许星洲慌乱冲进电梯,彼时正是员工们的工作时间,因此他并没有撞见太多人,事实上,他也怕撞见太多人,毕竟他与段承旭的这段关系确实见不得光,让人知道了不仅不出彩,还会被人所诟病。
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前,许星洲深吸了好几口气,直到稳住战鼓般的心跳才敢敲门。
“进来。”
果然,刚敲两下屋里就传出那冷冽严肃的男声,听的他心里又是一悸,望而生畏的寒随即浸透全身。
他就像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蹑手蹑脚的推门进去,将文件恭恭敬敬的摆上桌,期间甚至连头都没敢抬一下。
“晚了五分钟。”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脸色阴沉,一双极黑的瞳孔冷凛极了,带着压迫人的气场。
许星洲当下就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