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虐着他的细腰,黑沉的脸上露出得意的哼笑,好似他只是一个轻贱的玩物,“你就这么贱?我还以为你会坚持的久一点,没想到你还是离了我一天都不行?”
许星洲没吭声,讨好的吻着他的手臂,一寸接一寸,认错意味明显。
其实他不知道该怎么让段承旭消火,只是以前段承旭心情不好了就爱在床上折腾他,折腾完后心情就会好不少,于是他便慢慢摸索出了这么一道降火法子。
“许星洲”段承旭掐着他精致下颌冷笑:“你怎么能怎么不要脸?”
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他妈的混蛋,我他妈现在这么不要脸这么下贱都是因为谁?都他妈是因为谁啊?
心里一阵刺痛,就像有人拿着细小的微针狠狠肆虐胸口,许星洲吸了吸酸涩的鼻子红着眼尾没吭声,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段承旭骂的真的一次比一次难听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有可能他一辈子都会在段承旭这样的污言秽语中度过这不堪的一生,再无光彩。
段承旭压着他在公司硬是来了几次,期间许星洲难受的只想死,他以为自己这么多年已经能熬过那人的变态性事,事实上他还是太天真了。
段承旭你个王八蛋!!!
残暴凶狠中段承旭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像是要让他死在这间高大华丽办公室一样,发了狠的动作,完全不顾他的意愿,彻底把他当成了泄火的工具。
“爽吗?告诉我是不是我上你你才爽?”
许星洲咬着嘴唇不吭声,眼尾的红屈辱撩人极了。
段承旭紧接着拉着他的手往两人交合地方去探,许星洲摸到点湿润液体,红着脸想挣开却被对方压着力气挣不脱,他把头埋下去,小声求饶:“放开我……”
滚烫的唇凑到许星洲细腻濡湿的脖颈轻嗅,像是确认物品的野兽,反复辨认,生怕会闻到不属于两人身上之外的味道。许星洲受不了他强迫般的占有欲,却又无法反抗的被他屈辱的摁在办公桌下。
“张嘴。”
看着那狰狞暴涨的巨物,许星洲小幅度地摇摇头。
他味道浅,吃到一样味道冲的能好几天都吃不下饭,口一次能胃口不好到一个月吃不好饭,因此他很少为段承旭口,大多时候反而是段承旭为他做。
段承旭不理会他的拒绝,强硬塞递到他唇上,压着嗓子说:“快点,别让我发火。”
许星洲犹豫片刻屈服了。
不知道是不是要给他教训,段承旭顶的很深,让许星洲随着他的动作摇晃,更不在乎自己在他嘴里好不好受。
直到发泄出来后段承旭才把人捞进怀里,面对面进入那湿滑柔软的洞穴,许星洲咳得狼狈不堪极了,段承旭却突然吻住了他的唇,勾着舌头跟对方交缠。
“想不想要奖励?”性感声音跟掺了砂糖一样又甜又欲,突兀地在许星洲耳边炸开,直迷的控制神经的那条线噼里啪啦的烧。
奖励是亲吻吗?那他要。
段承旭很久没吻过他了,久到许星洲都快忘了接吻是什么感受。
段承旭的吻跟连环画一样,从许星洲额头吻到锁骨腰窝,甚至连手指都会亲几下,那副体贴入微的样子看起来珍重又宝贵,下身也随着情欲温柔很多,抱着他浅浅抽插,让他软在怀里任凭自己乖乖疼爱。
许星洲想,段承旭对他还是有感觉的吧?不然为什么还愿意这么温柔。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回抱着段承旭,修长手指顺着有力肩背滑到腰窝,软的摇摇欲坠,色的魅惑勾人。
就在许星洲以为这会是一次温柔的性爱时,段承旭却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把他放在窗边狠狠进入,下身速度也越来越粗暴,手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