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下去吧,二楼包厢,孙总。”
“合作方说要见见你,我希望你不会辜负我对你的期望,能成功拿下这个项目。”
“我就问一句,这个项目是我今天送晚了的那个吗?”沉闷的车厢里,他的声音出奇平静,但细听就能听出点质问的怒火。
如果是的话,那一切就都解释通了。
哪怕他今天准时送到了,估计段承旭也会想方设法的让他过来陪酒。
段承旭不可置否。
“段承旭,我对你没什么要求,就一点,别把我当傻子。”
车里的人没吭声,依旧云淡风轻。
许星洲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就心凉了大半,然后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下车,再没给他一个回眼。
虽说是夏季,但夜里风还是不小,兜头的冷风吹了许星洲一脸,活生生把人给吹醒了不少,他释了口气,望着黑漆漆的夜空努力挤出个得体笑容才走进京华。
不同于其他场所,京华的一切都极为隐蔽私密,估计是段承旭提前打点过,他很快就来到了所说的那间包厢。
这并不是许星洲第一次陪酒了。段承旭刚发家那会儿,许星洲就相当于他专业的跑腿秘书外加市场销售,天天都是陪酒生意,公关都没他狠,红的白的啤的掺着喝,什么都不怕。
他人长的好,翩翩公子的样子在那群满脑肥肠的老板面前格外养眼出挑,再加上谈吐不凡温雅有礼,敢喝敢拼,在这酒圈子里几乎是深入人心。
当时很多圈里的老板都挺怕许星洲的,因为他太不要命了,来者不拒敢往死里喝,哪怕喝不下去也硬灌着撑,一个酒场跑完立马就不停歇的往下一个上,为此没少去医院洗胃,更有一次直接喝到胃出血,把在场的老板都吓了一跳,从此再也不敢找他喝。
那时候圈子里天天流传着许星洲的神话——只要他一出手,项目就没有拿不到的,只是后来他销声匿迹了,原因是喝伤了身体,胃出血太严重了,不能继续喝。
段承旭明明知道的,可他还是把他送来了。
……
“小许!”
“你可算是来了,快来快来,我可等你好久了。”
诺大的包厢里就只有一个人,桌上摆了不少酒,估计是等的久了,还放着首歌解闷,比起楼下的喧嚣不知道安静了多少。
许星洲望着男人的笑脸,脑子里快速搜索着眼前这个五大三粗,膘膀腰粗的中年人,终于从他有点猥琐的脸上找出了些印象。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年酒桌上挖他跳槽的孙复。
“孙总好。”他率先打招呼。
孙复摆手,笑得一张脸横肉飞舞,热情的说:“叫什么孙总,多生分啊!叫孙哥,我可是盼你好久了,咱俩上次见面还是四年前呢,我还以为你不干了呢,结果老段把你藏的还挺好,今儿才看到你。”
“孙总真是折煞我了,我就一打工的,哪值得段总费心。”许星洲毫不退让,上来就是一阵寒暄客套,毕竟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要是还没点眼力见那才算是彻底白活了。
“话不能这么说,你好歹也是跟他白手起家出来的好兄弟,他哪能有了媳妇儿就忘了你,想当年你多有名啊!天天给他拼酒挡酒,他有现在这地位你可是大功臣呐!”
“不聊这个了,我今儿来晚了,自罚三杯算是谢罪,还请孙总海涵,不跟我一般见识。”许星洲走到酒桌上斟满了三杯白酒,一饮而尽,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太清楚酒桌上的规矩了,先入为主永远好过别人强灌,那样的话自己丢人不说,还容易落人话柄。
“这说的哪的话,说句真心话,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样的,看着就让人舒心,我当时要拉你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