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你他妈去哪儿了,为什么不过来?
孙复越看越喜欢,激动的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谪仙的人,带着股遗世独立的清冷又有着温润如玉的明艳,怎么看怎么让人忘不掉。
他当年只记得金庸先生的“一见杨过误终身”,起初还不信邪,直到见到许星洲才彻底信了,这个人的一切都是极上的,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学识教养,只要见了一眼就断不会忘,惊鸿一瞥更是能让人沦陷至深。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是不是段承旭让你下的?”不知哪来的力气让他狠狠攥着对方的领子大声质问。
孙复有些尴尬,闪躲着他的视线。
许星洲拽着他衣领狠狠逼问:“告诉我,快告诉我。”
说不是,快点说不是啊!
孙复看着他泫然欲泣的样子咬咬牙,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他既然把你送过来你就该明白,老板的心思还有什么可猜的,星洲你听哥一句,那是个狠角色,根本不会对你好的,你看看你拼死累活的给他干了那么多,这些年他感谢过吗?你落个病,可他呢?他段承旭有妻有儿,你说你给人白打工干嘛,还不如跟着我,我保你一辈子吃穿不愁,只要你愿意,咱俩现在就能结婚。”
他继续好言好语再三保证,“你放心,你在我这儿不是三儿,我当年一见你就回去把婚离了,一直单到现在,清心寡欲着呢,只要你肯,我立马把家产变现带着你离开,咱俩到国外去,哥不是坏人,虽说这么些年没少干缺德事,但哥对你绝对百分百真心。”
孙复真挺为许星洲不值的,他虽然对眼前人了解的不怎么多,但其中事那是看的透透的,也不知道段承旭是怎么硬的了心让怎么个绝色人跟在身边陪笑敬酒的,这要是放在他身边,他绝对唯命是从,恨不得把好东西都拿出来给他,哪能这么糟蹋,简直暴殄天物。
许星洲隔着水雾说不出话,心里插着的那把刀在心口使劲钻痛,疼的他喘不上气,五脏六腑都跟着疼,让他恨不得干脆死去。
他以为这些年段承旭被他软化了,没想到啊!到底是他自作多情,可笑至极啊!
有的人就是铁石心肠,暖不化的。
飞蛾扑火也不过是一场感动自己奉献别人的泡影,除了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外,什么也得不到。
药效已经开始加剧了,许星洲强忍着心里那股如猫抓般的燥热无力祈求:“孙哥,让我走吧,算我求你了。”
“星洲,你到底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你为他守哪门子的身,保哪里的玉,我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我什么都能给你的。”
孙复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竟然伸手去扯他的衣服,本来结实的扣子在此刻却异常脆弱,被粗暴的力道扯得一颗颗迸飞,露出姣好如玉的白皙身段。
他看的眼热,越扯越兴奋,仿佛中了药的是他一样。
“……不,放开我……”许星洲拽着衣服拼命挣扎,哭着祈求:“求你……放过我。”
混乱中他好像回到了十八岁那年的晚上,段承旭被遮在光下,狠狠打倒了欺负他的坏人,把他从黑暗中救了出来。
段承旭你在哪儿,来救我啊!
你快来啊!
孙复的力道越来越大,胡乱的扯下他身上不怎么合适的衬衫,许星洲浑身无力,根本反抗不了,只能哭喊着求放过,祷告段承旭会一如当年般出现来救他。
白色衬衫被抛在许星洲脸庞,熟悉的烟草淡香彻底击垮了他心里最后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让他无比清晰的认清了现实处境。
许星洲你傻不傻,就是这个王八蛋把你送来的,你怎么还能奢求他来救你呢!你怎么能呢?
“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