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书生模样的人,一起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人交谈甚欢,怕是一起经历了不少事啊!”陈群林唉声叹气的道。
李墉登时就愣住了。
“说甚?羡儿从窑子里出来的?你可看清楚了?”
陈群林点头:“可不,我还专门看了半天,看得真切。”
“岂有此理,这熊孩子,他不会自己去,定是有人带坏他!好大胆子,敢带我儿子去那种地方!太过分了!”
我活这么大,也没去过几次啊!
“多谢群林兄告知,我这回去找他问清楚。”
李墉气呼呼的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脆生生的童生:“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