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苦,可以说是一穷二白,刘知县为了积攒更多的银子救助百姓,连破的都住不了人的县衙,还未曾修缮呢。”
雷敬皱眉:“有这等事?”
“大人若不信可以去看看,现在县衙一无捕头,二无县丞,之前听说还有个典史,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失踪了,哎!”周舍连连感叹道。
李羡微微一笑,两个手指交叉在一起,不停的摆弄着。
他终于忍不住了,忽然起身:“太守大人,您说的那个典史,就是我!我就是曾经克东县的典史!所以我最清楚刘知县,更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人!您刚刚所说,照我看来, 根本就是凭空捏造!他刘能不仅贪污赈银,还光明正大的贪污克东县几位富商捐输的银子!这些我都有人证,司公一查便知!”
见李羡说话,周舍和刘能的脸色同时都变了。
“等一下!你刚刚说你是克东县的典史?”
李羡昂首挺胸:“正是。”
周舍冷笑一声:“那我想问问这位小兄弟,你今年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