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也要缠着母亲买一把。
余光瞥到肖方芸，见她跟自己一样只是用手指摸两把就了事了，心里才算感到一丝丝平衡。
但肖方芸还用盐水漱口，这点她可没做到，下次得学起来。
“苏知青，这是什么啊？”肖蓉惊奇地发出疑问。
只见苏楠刷完牙，就将脸打湿，然后从一个瓶子里挤出一点儿膏状物，在手心搓了两把后，就起了很多泡沫，随后苏楠就将其往脸上揉搓。
肖方芸也有样学样，正熟练地往脸上抹泡沫。
肖蓉从未见过这个东西，此时不免好奇地开口问道。
“这个啊，洗面奶。”苏楠脸上有泡沫，怕流进嘴巴里，只是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肖蓉没听清，但也不好意思再问一遍，只能沉默着站在一边看着她们。
“好了，我们进去吧。”苏楠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渍，率先往房间的方向迈步走去，然后将毛巾挂在门口的木架子上。
在心里默默吐槽道：“要是有洗脸巾就方便卫生得多了，又是想念现代小发明的一天。”
见状，肖蓉连忙跟上。
又是熟悉的姿势，苏楠坐在床上，肖蓉坐在椅子上，将整张脸微微扬起面对着苏楠。
苏楠挑起肖蓉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见她脸上的痘痘消失了不少，皮肤也水润了许多，于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手摊开掌心，柔声道：“我的雪花膏呢？”
闻言，肖蓉将手伸进衣服口袋里，摸了摸那铁盒，想起那神奇的功效，心里很是不舍，于是沉吟道：“苏知青，我能买下这盒吗？”
苏楠一愣，第一反应便是拒绝，可转念一想这盒已经被肖蓉用过了，自己也不会再用，收回来放在角落里积灰还不如卖出去得到一笔收入来得划算。
于是回想了一番当初从周让那儿问的价格，轻咳一声后道：“这盒我买来的时候是八块钱，给你的时候我还没用过多少，现在你要买的话，我给你一个友情价，五块。”
“八块？”
“五块？”
肖方芸和肖蓉惊讶捂唇。
肖方芸站在一旁瞪大眼睛，小心翼翼摸了摸自己的脸，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这段时间用了苏楠多少钱的雪花膏。
肖蓉则是不断磨蹭着铁盒表面，心脏怦怦跳个不停，右胸口藏钱的暗袋隐隐发烫，那里面装着她妈给她的六块钱。
这还是因为她在相看对象，才给她钱买布，让她做身好看的上衣。
但好像只要脸好看了，穿什么都好看。
肖蓉微微抬起头，看向穿着简单白睡裙，脸蛋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水嫩的苏楠，心里坚定了想法。
“好，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