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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出声而是先一步去了台上,同时接过弟子递来的剑。
因着只是比试切磋,所以不需要用到命剑,只需比试所用剑刃便可。
陆风凌看着已经站在台上的人沉下了眸,对于他的不在意更是即为不悦。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
他一把接过弟子手中的剑,快步上了台。
底下的弟子们此时也早已围聚在一块儿,见上台比试的是何人时皆是惊叹连连,竟是掌门底下两位师兄。
“还以为是哪个师兄要比试,竟是这两位师兄。”
“这下有好戏看了。”
“陆师兄怕是要输。”
“不好说,别忘了若镜师兄可从未与谁比试过,实力究竟是何根本不知,到是陆师兄的能力我们可都是瞧见过,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
台下弟子纷纷猜测着何人会赢,一时间也是热闹非凡。
陆风凌听着他们的议论声挑眉笑了起来,看向折竹的目光也都是挑衅,不过就是个连武斗台比试都不敢的人,哪里配同他争。
如此,他是愈发的势在必得,片刻后道:“师弟,一会儿可别说是做师兄的欺负你,师兄可是给过你机会了。”话落才将手中剑鞘丢在地上,手心剑刃一转指向了前头的人。
折竹看着眼前的一幕竟是有些想笑,他都不知自己这位师兄如此自大,还未动手就说这些。
不过他倒也并未出声反驳,再怎么说这人也是他师兄,冲虚门内最忌讳的便是弟子相残,即使是私底下也不允许,自然是要顺着些。
他应着点了点头,道:“师兄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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