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错,如此厉害。
想着这,他又去看范易,道:“师兄为何受罚,你可知?”
“听说好似是师兄强行从锁妖塔内带出了一只妖。”范易说着想到了这两日听到的,又道:“当时还去了药阁,一路上许多弟子都瞧见了,所以才受了罚,但是什么妖却是不知了。”
宋郁听着此话,不知怎得竟是想到了白苏,那一头银发之前没有去细想倒也未觉得,此时细想只觉得真是如此。
尤其是,他还在书阁内闻到了妖气。
依着方才所想,连他都能察觉到的妖气,折竹不可能没有察觉,除非他根本就是知道。
而后头闻不到了,恐怕也只是被折竹身上的仙息之气给遮掩,所以他才闻不到。
现在一脱离折竹,即使只是衣裳上沾染了妖气,他却也可以闻到。
莫不是,白苏就是那只被折竹护着的妖,是师兄养着的妖?
猛然想到这儿,他只觉得当真如自己所想,那一头银发实在是太招摇了。
他入门这百年,可未曾见过有谁的头发是银色,也就只有几个长老是如此。
但很显然,白苏不可能是长老,只可能是妖。
师兄当真是养了只妖!
他被自己的想法给惊着了,尤其是折竹养了只妖,为他受了罚,如今却没有将其送回锁妖塔。
一时间,他竟是有些混沌,桃园藏了一只妖,还是他们那位师兄藏的。
边上的范易还在说着受罚的事,只是这说了半天也没见宋郁回话,疑惑地看向了他。
见他一脸震惊,虽然自己也挺震惊的,若换作他自然是不可能为一只妖受罚,打神鞭下每一鞭都是在耗损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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