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见怪不怪,不怪个大头鬼啊,要不是死人钱最好挣,谁来做这些丧气事那当然能避则避。
于是,田小仑拿着纸钱和元宝被店家怒气冲冲的赶了出去。
他被推的差点摔了个跟头,站在门口褪下口罩就想开骂,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又神秘兮兮的重新戴好口罩怏怏的向着镇子北边的一个村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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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京杭是嗅着那股子血腥味找到陈家村的,虽然在这镇上住了二十年,但他走不出去这个镇子,陈家村就恰好在他能行动的范围外,所以,他在空无一人的十字路口晃来晃去,脚踏出去一步又缩了回来。
随着这一动作,他脚踝上金色的锁链若隐若现,看上去很长,从远远的镇上一直到他所在的地方。
“看上去乖乖巧巧,人畜无害,锁人倒是一流。”
他说着薄唇一勾,不怒反笑,想到那个困住他的人摇了摇头。
能怎么办呢自己带大的孩子,就算是叛逆也是舍不得打的,只能装模作样的哄着,骗着,等孩子气消了再试探下底,看看能不能跑。
宋京杭想到这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太难了。
而就在这时,他听见了陈家村里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声。
这叫声是女人发出来的,因为四周是寂静的村子,所以显得特别突兀,惊扰了枝头的乌鸦,它们四散而飞,将刚踏进村子里的田小仑给吓的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手机正在直播,跌落在地上的时候刚好将田小仑惊慌失措的样子录了进去。
他张开双腿和双手,在村子中央左右来回查看,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惊恐之色。
一阵阴风从他身后吹来,令他原本就已经潮湿的后背渐渐冰凉,就像是有什么人在他后脖子里扔进去一块冰,那刺骨的凉意令他有了撤退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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