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在一起。”余书被抓疼了,心中那点害怕虽然还在,但更多的是莫名其妙以及愤怒,她拼命地挣扎,却始终无济于事,于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瞪着那鬼继续道:“你说我是杜若笙,说不会伤害我,可你却将我控制住,一直在伤害我,别说我不是杜若笙,就算是,我也不会喜欢你了。” “可你答应过我要生生世世和我在一起,我们在佛祖面前发过誓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你不能出尔反尔。” 姜折大发雷霆,身体里的怨气控制不住四散开来,整个房间里都是他的怒吼,狂躁、可怖,震的余书耳朵生疼。 可她真的不记得什么前世今生,所以对姜折的指责只有惧怕没有爱意以及难过。 她喜欢秦颂,只喜欢那个傻愣愣的秦颂。 “那你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想起来,可能……可能我想起来就会记住你了。”余书冷静下来后想了想,在姜折杀了自己之前先拖住他。 姜折生气是因为前世与若笙说好了要生生世世在一起,可是姜折死了之后却没有见到若笙,所以心生怨念,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想要找到若笙问清楚而后清算旧情,但是余书不知道这个姜折为什么一直以为自己就是若笙的转世,还一股脑地将怨气撒在自己身上,但她可以先假装是,而后尽量安抚住他的情绪,拖延一下时间。 ‘乾定坤移,雷火不熄,加诸吾……吾……’她想着小时候余追教自己的驱邪口诀,可是怎么也记不全。 “若笙,我们是一对,永远都不能分开,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你必须要记着我,你不能忘了我,你许我生生世世,你不能反悔,你不能。”姜折听余书这么说终于渐渐地安静下来,他轻轻地抚摸着余书的脸,即使容貌扭曲,不再是曾经的少年也满满的深情,只是这种深情在余书眼里一文不值,她更多的是紧张、害怕。 “我想起来了。”余书忽然眼里闪出着光,她激动地看着眼前独自深情的男人咽了口唾沫,一脸喜悦的小声说道:“你靠近点,我告诉你。” 姜折见状很高兴,期待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他终于有机会和自己喜欢的人再续前缘,于是激动地凑近余书,可余书却贴在他耳边说道:“加诸吾身,驱恶除邪,灭!” 随着驱邪口诀的形成,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余书的手掌而出,她皱眉一掌打在姜折的胸口。 一时间,姜折被雷火灼烧,痛苦哀嚎。 余书见机会来了,慌忙打开房间门向着外边跑去。 她像一只无头苍蝇,在漆黑的路上狂奔,这里是郊外,而自己刚才所处的似乎是一座小楼房。 “你跑不了的。”姜折被雷火灼伤,怒气冲天,他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余书,并拦在她身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救……救命,……救。”余书拼命地挣扎,可是她实在是没有力气,根本挣脱不了姜折的控制,而且被掐住的脖子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断了,大脑也极度缺氧,疼痛难当。 秦颂,秦颂,她临死前想的还是秦颂,那个男人对她一直很好,只是恐怕从今以后要阴阳相隔了,想到这里她难过得要命,两行泪水缓缓地落了下来。 姜折正在气头上,可是他从来没想过要弄死眼前的女子,他那么那么爱她,爱到骨子里,只是越是爱就越是恨,恨她违背诺言,恨她谎话连篇,恨她独自遗忘,自此刻骨铭心的爱只有自己一个人承受,永生永世。 只是,看到她哭泣,姜折的心还是软了下来。 “放开她!”田小仑和楚行从别墅出来遛弯,他今日心情不错,楚行的手艺很棒,吃得他肚子撑得慌,正又一下没一下地搓着肚子和楚行聊天,却见不远处一只面目狰狞的鬼魂在杀人。 人怂胆小,说话不过脑,全凭本能做事的小仑同志叫了一声后反应过来。 自己身边没有宋大佬,也没有余追那混蛋,这叫了一声之后谁来救人 屁都不懂,温柔的能掐出水来的楚行楚同学 他退了一步,挡在楚行身前,侧头看了他一眼。 真是出门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