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东岳大帝却摇着头,他否定地说道:不,他还没有做好接受我的准备。他心知肚明,这话自然不敢在孟忘忧面前说出口,倒是给契月说便无所谓。
乐珣爹爹已经不在了,忘忧阿爹再怎么等也不会等到乐珣爹爹回来的。明明二人如此般配,却因为另一个人距离相隔,契月不希望这样。
半晌之后,东岳大帝艰难地说道:若是忘忧见不到乐珣,忘忧是永远不会全心地爱我,更不会原谅我。
契月笑着说:你放心啦,忘忧阿爹心里绝对有你。
无论怎么样,方才的场景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知道,刚才切切实实体会到了。东岳大帝看着被孟忘忧牵过的手,眼底的深情已满溢。
不多时,孟忘忧与允之来到忘川河准备走上奈何桥,其中一个冥兵看到二人走了过来,立刻冲着同僚们大声喊道:孟婆大人与允之副使来了,快让开,都快让开。
其他的冥兵闻言全都低眉顺眼地站到两边,为孟忘忧与允之让路。
从奈何桥走下来的孟忘忧,不经意看到几个人打成一团,他紧紧盯着被冥兵们压在最底下的亡者,那是一位花甲之年的男人。
允之欲上前干涉,却被孟忘忧拦住,允之只好退回到孟忘忧侧后方,随时等待孟忘忧的命令。
孟忘忧左手一挥,一道红光飞向亡者面前进入地下,随即几棵红色的彼岸花从地底冒了出来。
一直压在亡者身上的四个冥兵纷纷起身,他们生怕彼岸花伤到自己,全部躲开数米远张开双臂将亡者围起,避免亡者挣脱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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