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治好。
是他太贪心了,灵丰门充实的日子和气色的变好,让他误以为能一直这样下去,忽略了自己是一个将死之人。和师尊学剑后,甚至连找赤莲子都懈怠了。
他在书桌前呆站良久,屋中未升炭火如同冰窖,将他的心也侵染结冰。
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他想活下去。伤病七年,头一回有如此强烈的求生欲望。
这时,敲门声响起,暂时将陈洗从郁结中拉出来,他忙收起羊皮纸,问:“谁?”
话音刚落,林净染推门进来,寒风也趁机鱼贯而入,陈洗背着身,一时不想直面寒风。
“凌傲月来讯,道时辰已过,问你为何还未去。”
灵丰门各堂院之间设有法术,可相互传讯,但极少叨扰无寻处,此番凌傲月等急了迫不得已来问。
“师尊,我这就去。”说着,陈洗垂眸回身朝外走去。
林净染觉察到徒弟情绪不对,二人擦肩而过之际,他沉声问:“为何如此低落?”
进门前明明还一脸欢心雀跃。
陈洗脚步一顿,勉强笑道:“没事,想起了些伤心事。师尊,弟子今日应会晚归,如有要事传音玉联系。”
说完,不等回应,便匆匆走了。
“陈洗,你怎么来得这么晚?”刚到约定处所,凌傲月问。
一路上,陈洗都在休整心绪,只答:“抱歉,有事耽搁了。”
凌傲月感觉不对,朝司徒曜使了个眼色。
只见司徒曜熟稔地搂上陈洗问:“兄弟,你这情况不对啊,是被青玉仙尊骂了?还是被之前咬你的小姑娘给抛弃了?”
司徒曜当然不知他说的是同一个人。
听言,陈洗失笑,推开他:“什么有的没的,我没事,凌傲月你把我们叫过来所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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