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捏不到吧~”
“瞧瞧阿柏这护犊子的架势,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陈洗右手假意一挣,缠住阿柏的双手,左手迅速出击,出其不意,直拔下司徒曜几根胡须来。
“哎呦,陈洗你有病吧!”司徒曜捂住下巴叫唤 。
陈洗嫌弃地将胡须扔还给它的主人,阴阳怪气道:“下血本了啊,居然是真胡须。”
“我去你的!这还能有假?”见陈洗在暗搓搓道破他易容的事,司徒曜恼羞成怒,撸起袖子道,“来来,在你跟方扬礼比试前,老子让你这魔头见识一下,什么是被打得满地找牙!”
“好了好了,别吵了。”凌傲月没心情看猴戏,出言阻止。
陈洗转过头,懒得再搭理司徒曜。
不过确实如二人所言,他也觉得自己的伤病好似痊愈了。可半年前,父亲明明说毒入骨髓,好转不过是断药之后的回光返照。
难不成回光返照能维持这么长时间?
而且他的身体越来越好,甚至在慢慢恢复到巅峰状态。
期间他也问过父亲是怎么回事,可魔尊无法解释,只道约摸是因为服药时间过长,还说等他回魔域后一并处理魔医之事。
陈洗不解,习惯性地摸起左手腕上的小金锁,自师尊送这小玩意给他后,每次一想事情他总会忍不住去摩挲。
陈洗感慨地笑了笑,回光返照能维持到现在,或许是这小金锁带来的好运吧。
“凌大小姐,你怎么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太不像你了吧。”司徒曜问。
凌傲月:“看陈洗刚才拔你胡子那流畅的招式,扬礼的赢面怕是不大。他一直被保护得太好了,加上天赋不错,基本上是被夸着长大的,若是输得太惨,定会伤及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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