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道:“已经晚了。”他知道自己就活不了,很明白,很清楚。
温忻冲冷暮怒喊道:“冷儿,你为何要杀义行,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义行的错。”
“不,我没想杀你,我不想杀你的行哥哥。”不述消失,冷暮那一双眼睛又苍又凉,没有一丝光,他跪在张义行面前。
此时,苏月辰镇定的走到冷暮身后,保护他,握着寒伶警惕着周围。
而孟诗看到张义行浑身是血,她失了神。
“小暮,我为张家所做的一切向你道歉,我没想到孟诗也会这样做,也没想到六年前父亲会那样对你。对不起,小暮。”张义行用未被血沾染的左手为冷暮擦拭那两道血泪痕迹。
冷暮神情沮丧,他那不断的泪水,就像雨帘一般,流过他的面,他哽咽道:“行哥哥,我从未怪过你,是你治好了我的眼睛,是你一次又一次帮助我。我知道我的行哥哥他最爱我,他是不会伤害我的。”
张义行微微一笑道:“谢谢你小暮。小暮,我很不甘心没有看到你自由的样子,我想看当初你的笑容,那映在栀子花中美丽的笑容。”
冷暮笑了,满足了张义行的遗愿。
“小暮,自由的飞翔吧!”张义行牵起冷暮的右手,看着冷暮手腕上的青金石,最后他闭上眼睛,以跪着的姿势死去。
冷暮抱住张义行,嘶喊道:“行哥哥……”
同时,温忻瘫坐在地,他无声摇着头,不相信张义行就这样的死了。
看到张义行死去,听到冷暮的哭喊声,在场没有一个人不为此时而感到心痛。
孟诗抬手想去触碰张义行,手却停在半空中,她艰难地开口道:“宗主,你在开玩笑对吧!你怎么会为我挡剑?我杀了宗夫人,我还想杀了你最爱的小暮,你怎么会为我挡剑?”她不敢置信,心中的痛苦与悲伤之意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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