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讨厌你。只是……”
越临打断他:“那就没关系了。只要你不讨厌我,我就一直跟着你保护你。你当你的月照君,忙你的事情,偶尔分心出来给孩子和我就够了。”
“……”
两个人静静地坐着吃饼。
楚寒今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见越临风卷残云般的吃掉了饼,往屋里走:“我去收拾东西。”
楚寒今回头,见他打量整间屋子,背影似乎有些落寞。
楚寒今不算很懂感情的人,但他幼时只和师兄一起玩儿,但后来在荣枯道避难所,看见师兄有了很多新朋友,常混在一起玩儿,忘了他的存在时,心里会感到一些落寞。
他也明白越临的想法,当初在深山里时只有他俩彼此,感情几乎无人可以分享,可现在楚寒今回远山道当了他的月照君,越临就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或许正说服自己,他想要的也并不多,仅仅楚寒今不讨厌他,能回头看他就行。
越是这么想,楚寒今叹了声气,越觉得自己有些残忍。
他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感情这种事了。
等他回到屋子里,越临差不多收拾好了想带走的,衣裳间装了只木鸟,被收入纳戒。他道:“要是想走的话,我们现在就能走。”
楚寒今问他:“以后还会来吗?”
越临直勾勾看他的眼睛:“你要是不回来,就不回来了。”
楚寒今启了下唇。
他面相一直较为清冷薄情,眉眼漆黑温润,此时眸子微微转了转,不知道想到什么,紧绷的唇角缓缓地启开了一道弧度:“明天走吧。”
说完,又打个补丁:“今天很晚了。”
越临放下了包袱。他到院子里牵马,说好了要喂它吃好吃的,便带到了半山腰去,躺在草丛间看它吃草,等吃完了解开缰绳,放它回归了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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