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对沈家和自己也与他父皇一样都是抱着敌对的态度,沈君偕虽然嬉皮笑脸的敷衍过去,可是收功停于一旁的一艘小船上时,他还是戒备的盯着他,腰间那柄折扇又被他捏在手里。
封显煜知道他还是骗他,什么楚有才,这人也并不是江湖中的无名小辈!
“你刚刚使得功夫是什么?告诉我!”
急于知道真相,便也问的直接而坦荡。
沈君偕感到有些好笑,优雅的反问他,“你刚刚使得又是什么功夫,你也告诉我!”
“我……”
万一他不是那个孩子呢,万一他和母妃跟他说的那家人毫无关系,那他说出自己的底细岂不是不应该?他又犹豫了,罢了,来日方长,还是小心一些万事谨慎的好,人死不能复生,或许也是他想错了也不一定,那家人当年已经被父皇杀绝了,怎么还会有漏网之鱼,怎么一想,便稳住了紊乱的心神。
“公子不愿说便不说,当白某没问!”
白某,这人还真会想,他用的自己瞎捏的一个假名,他便也用个假姓。
这封朝皇帝老儿的二儿子叫封显煜,这是举朝都知的事,于是他便不肯用封这个国姓,而说成姓白。
白。
如果他没记错,当年少时,母亲曾告诉他,这二皇子的生母便是姓白吧。
说实话,想起这些皇朝往事,沈君偕真的很想杀他以泄心头之恨,可是还不行,他还没让这小子对他动情心甘情愿的献出自己帮他练成研阳功呢,现在就这么杀了的话,他的研阳岂不是一辈子也到不了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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