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次卧,不仅自带卫浴还有朝南的阳台,也看得出来一直有人打理——床单被套的料子都很舒适,被子厚薄很适合当下季节,浴室柜子里有全新未拆封的洗漱用品,房间里的家具都没什么灰尘。
能在这样的房间里醒来是童上言从没有享受过的待遇,一时竟有些失神。
童霄水抚养他的方式相当散养,不会在生活品质上注意这么多细节,爷孙俩只求有瓦遮头,有墙挡风。
等到童上言高三,童霄水为了他的学业稳定居所、不再搬家,爷孙俩才有了安稳的生活,童上言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可惜高中学业繁忙,他支配自己房间的时间并不长,之后上大学住校,童霄水骤然过世,童上言为生计疲于奔命,别说布置房间了,他最后的下场……
想到这里,童上言拉高被子盖住脑袋,钻在被窝里蠕动两下,心里悄悄发誓:将来有一天,他也要在余安市拥有一间这样的、真正属于自己的房间。
立完flag的青年起床洗漱,他昨天回到余安市之后,就没怎么好好吃东西,一共两顿饭,一顿在派出所吃得食不下咽,一顿在派出所旁边吃得食不知味,现在肚子里早就唱起空城计。
出了房间,外面空无一人,殷棠丰的房门关着,看样子还没有起来,他沿着昨晚进房的走廊来到客厅,充分见识了这套房子的“壕无人性”。
房子的面积相当大,去掉客厅、餐厅,开着门的厨房,目光所及,还有四个关着门的房间——这数量还是没有包含殷棠丰住的主卧和他睡的次卧。
要知道这里可是全余安房价天花板的地段,在这样的地方住一套这么大面积的房子,约等于睡在人民币上,童上言深吸一口气,凭着强大的意志力摁灭胸腔里蠢蠢欲动的仇富小火苗。
--
第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