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躺在纸箱里的关公像,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殷棠丰这时却走过去横臂挡在纸箱上,拦下中年警察想要收回纸箱的动作,笑了一下说:“警察叔叔,关老爷子好歹是咱们老祖宗,对待神佛,可以不信,但别失了敬畏。”
他说得认真,不似玩笑,一时间倒让人不知如何应对。殷棠丰本也不想要什么回应,说完便转头嘱咐童上言:“关公像,一起带走。”
童上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哦……哦哦。”
三人取完东西在楼下分别。
童上言坐上殷棠丰的车后,长长松一口气,感觉终于和过去做了告别。
不过他对殷棠丰坚持要带走关公像不太理解,憋了一会儿还是问他:“老板,这关公像……”
殷棠丰很快接嘴:“想知道为什么要你带走,是不是?”
童上言点头,一脸期待地等着他解答。
殷棠丰也不负所望,说:“你的救命恩‘像’,难道不该请回家供着?”
童上言脑袋一歪,黑人问号脸。
“你自己说的,干了这么多份工作,只有在这家公司待得下去,原因就是它。”殷棠丰大拇指朝后备箱一指,悠悠解释说:“关二爷镇宅辟邪,正好压制你的衰神之气,你在他眼皮子底下工作,自然少被麻烦招惹。”
“原来如此!”童上言恍然大悟,回忆起前面十一份工作的环境,的确都没有什么镇宅辟邪的东西,前任老板的迷信,反而歪打正着,给了他一条活路。
可惜……
“要是他不骗钱多好。”童上言呐呐感慨,这样他的生活大概还会跟原来一样,蝼蚁一般怀揣着一点点小希望,艰辛都活在这个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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