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求助地看向殷棠丰。
殷棠丰瞪他一眼,右手食指放到唇边,示意他不要出声,而他自己也保持站在原地的姿势,一动不动。
三人像三只雕像一样,盯着面前的黑猫,呼吸都不由自由压抑起来。
黑猫像只梭巡自己领地的狮子,在原处转了个圈后,撒娇一样叫一声,对着殷棠丰三人的方向又看了许久,这才转过身,脚步轻盈地追赶秀婆而去。
等到再也看不见黑猫的影子,童上言才长出一口气,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问殷棠丰:“老板,这猫……不管我们?”
“因为它看不见呐。”黎莱低头看向贴在左臂上的纸符,瞬间明白刚才殷棠丰在三人身上都施了障眼法。
“啊?”童上言显然不可能想通这一点。
黎莱倒也好脾气,解释道:“是障眼法。”
说着,他走向殷棠丰,姿势别扭地作揖:“殷大师……高明。”然后揭下外套上的纸符拿在手里端详,没看两眼,纸符突然无火自燃。
东南亚法师也不生气,眉头一挑,松开手,让纸符掉落到地上。
殷棠丰无声一笑,走到童上言身边揭下贴在他后背的纸符,和自己的纸符叠在一起扔到黎莱的那张一处,让三张符一同化为灰烬。
“走吧。”他轻说一声,率先迈步而去。
经过黑猫这一耽搁,三人和秀婆的距离更远了,但好在已经猜到她的目的地,这山路也没什么岔口,一直走下去,总能找到地方。
三人又走了十来分钟,在见到空地上一栋残破的建筑时,便明白就是他们要找的废弃土地庙!
那庙距离他们约有三十米远,借着月光,勉强可以看出个轮廓,是不太大的一栋砖石房子,屋顶倒了一半,周围没有院墙,倒有几棵大树耸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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