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以前爷爷还在的时候,我不开心都会抱着他,我刚才一时……一时……衣服、衣服我会负责洗干净的……”
想到自己刚才抱着殷棠丰又是哭又是撒娇,童上言脑子一团浆糊,语无伦次,又正好对着眼前明晃晃的“铁证”,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下意识伸手去掸殷棠丰衣服上那一片痕迹。
轻薄的春衣湿了之后贴着皮肉,童上言这一碰,简直就像隔着衣服在摸殷棠丰的腹肌。
殷棠丰被他来回揉了几下,又感觉有点喘不上气了,一把捉住那只胡来的右手,不太自然地说:“别、擦了,你……擦擦自己吧。”
被这么一提,童上言才想到自己脸上肯定非常“精彩”,连忙掏出纸巾打理干净。
“老板,谢谢你,我好多了。”丢人的一面都已经展现给殷棠丰,童上言也放下心房,敞开心扉坦承自己,“老板,我说谎了,其实我心里一直是有恨的。
小时候提起父母时,爷爷除了安慰我,也曾说过,在生死面前,我那点儿执念不值一提。
那时太小,并不懂爷爷的话,嘴上答应他不会怨恨父母,但心里一直记恨他们生下我又抛弃我。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爷爷为何会那样说,生下我的那两人……他们……不该被记恨,我……我也不会再怨他们了……”
“嗯,这样很好。”殷棠丰伸手揉揉童上言发顶,温言道,“以后会更好的。”
童上言吸吸鼻子,仰头看他,夕阳下,那人的脸庞,像镀了一层绯红的光。
第41章 41 反派
童上言哭过一场后,倒是再没有出现魂不守舍的状态,但也肉眼可见地情绪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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