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道:“滚出去,出了事我来负责,别让我说第二遍!”
士兵犹豫不决,面面相觑后,还是满脸菜色的走开,正好碰上巡逻士兵。两个士兵用眼神示意他们:大人下令,叫我们都离开!
那两个巡逻士兵滞了一下,看了一眼“律大人”之后,只好跟着两人走。
纪蒿和安舒瞪着眼,安舒小手不断得拍着脑袋,红着眼睛一副十分难受的样子,想让他帮自己摘下头顶的静音符。纪蒿见他委屈巴巴,心生不忍,又害怕静音符会对他有什么伤害,悄悄说道:“宝贝你别哭啊,我给你摘下来……千万别哭啊。”
安舒盯着陌生人,憋着金鱼似的腮。
纪蒿呼了一口气,给他静音符摘了下来。
登时,计划通小安舒坑他成功,哇得一声把憋了许多天的大哭全嚎了出来!
纪蒿:“……”
他把这棘手芋头扔给韩鹿鸣,结果这小家伙根本不认得被黑衣裹成这样的韩鹿鸣,哭声不停。
结果就是,又成功地把刚才撤走的四个士兵引了回来。
那后来的一个巡逻士兵招呼那两个看守士兵先离开,自己与同伴走上前来,向抱着安舒的韩鹿鸣,压低着声音,用伪声道:“我来吧!”
韩鹿鸣抿了抿嘴,踟蹰了一下,因此时不宜暴露,只好把哭天喊地的安舒递给了他。
那士兵接过安舒,熟练地牵起旁边与他同来的巡逻士兵的手,放到了安舒的嘴边。
安舒一口咬了上去,登时抽泣着不闹了。
被咬的一人和看着的三人:“……”
韩鹿鸣猛地摘下斗篷和面具,道:“大师兄,师父?”
那两个黑衣人见他的面容,愣了一下,也摘下面具斗篷,正是于扶苏和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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