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师弟了!”
朱莺嫌弃道:“我不管我不要,要叫就叫雪凝师姐,我是枫桥永远的小师妹。”
陈雪凝表情冷淡:“师弟好。”
纪蒿:“……”
韩鹿鸣一身淡蓝的衣裳,是他方来枫桥时,遇见于扶苏的那一身。他倒了一杯茶,水落瓷碗,清凌凌作响,和着鸟鸣,是一支赏心悦目的清曲儿,最宜清晨来赏。
他给每人都递了一杯,笑道:“以后都是同门师兄弟,多互相关照。”
朱莺:“哦……你叫啥来着?”
陈雪凝:“……”这丫头从头到尾都在问纪蒿的名字,没人告诉她,告诉她也没听清过。
纪蒿啧了一声,道:“我给你写。”
说罢,嘴角一勾,想用戏法——点水成墨来让这漂亮师妹和师姐们稀罕稀罕,直接拿手指往韩鹿鸣递过来的茶里一蘸。
然后笑容凝滞。
“啊啊——”他将烫红的手指抽出来甩了两甩,“师兄你是想谋杀我吗?!”
韩鹿鸣:“……”
朱莺陈雪凝:“……”
韩鹿鸣道:“哦……抱歉啊。”
谁知道你这么想不开。
正常人会往茶水里插手指吗?
纪蒿的脸皮厚得可以切下来当烩饼吃,完全不顾刚才失了面子,坦然地将那只手指在桌子上一画。
果然,水凝成墨。他一气呵成,笔走龙蛇地写出自己的名字。
陈雪凝拍了拍手以资鼓励,道:“真厉害,一看就没少练。”
纪蒿哈哈一笑:“哪里哪里……”
她继续道:“一般经常练自己的名字的,不是大人物……就是自恋狂。”
久不经传的大自恋狂纪蒿:“……”
朱莺凝视着纪后面那个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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