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巴巴:“不好,他是坏人。”
坏人,这世上除了他哪有坏人?
他似乎看透我心中所想,张口道:“那天晚上不是我,是他。”
我皱眉挥开他的手,越说越离谱,他一把抓住我,认真看我:“你不信?”
我吸了一口气:“我信。”
这段时间周朗实在好骗,他立刻换上笑脸:“眠眠最乖了,这样吧,奖励你亲我一下。”
我踮起脚,轻轻吻在他脸侧。
正是他的顺从让我掉以轻心,故技重施把药融在他水杯那天,我露出马脚,被他逮个正着。
药片挤压破开锡纸的声音,宛如冬夜猎物踩断枯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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