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有余。
他当时的表情很复杂,他戴着遮住半张脸的面具嘴抽了抽,对我说了句对不起。
我发着虚汗,大夫为我施了几针才有好转。
大夫埋冤着他,告诉他夫人刚怀孕时是不能行房事的,容易滑胎,三月后,可行房事,但不可过于剧烈。
大夫留下几幅安胎药就离去了,他握住我的手,就像今天这个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院子在山里,有温泉,有亭台。
像是在京城郊处。
他应该不是皇亲贵胄,便是新晋达贵。
他吻了吻我的鬓角,在想什么?
此时温泉周围升起一阵迷雾,我和他不着寸缕,身后是温泉的边缘,身前是精力旺盛的男人。
我被夹在中间,他双手撑在我的两侧,让我寸步难行。
让我猜猜,是你的未婚夫丞相府二公子?还是……
是你,我勾住了他的脖子。轻轻咬住他的下巴。
水面的涟漪以我们所在的位置为中心,向周围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