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拉下来,相近10厘米的身高差距,他必须仰头才能吻到风戚的嘴唇。
一个短暂的湿吻完毕,风知晓翘起洋洋得意的眼尾,“是我。”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今天这样?最初的目的风知晓忘到了九霄云外,埋鬼雪山,南海洪灾,他一点一点地被风戚吸引,一步,一步,掉进连呼救声也无法传出的深渊。
风戚僵在原地,眉目紧锁。风知晓正在分裂成两瓣,一边是对母亲的愧疚,一边是对父亲炙热滚烫的爱意。
“面具”放大性格里的狂妄自大,他单手扣着风戚的后颈,比一个疯子更像疯子,“老婆怎么害羞了?刚才不是挺主动的吗?”
酒店大厅来往的人不多,无一例外都看向两人,那视线,辛辣致命,能撕开一层人皮。
风戚窒息一般喘不上来气,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水雾。
——即使再勇敢又怎么样?我们的故事,连开始都不配。
——颇有声望的风家,前途无量的下任神明,一个都不能毁!
搂住风知晓的腰,嘴唇近得像是要吻他,“对,我有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