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要被他折磨死了:“哪里说错了,骚宝贝……”
谢忱不理他了,一个人自顾享受前后的快感,骑乘太久了有些累,才重新开口:“我想躺着,换个姿势……”
秦褚安便将他放倒在床褥中,omega深深吸了一口布满alpha信息素的床铺:“好好闻……”
“刚刚不是说讨厌?”秦褚安重新操了进去,闻言心情很好的样子,“只有被操服了才说好话,是不是?宝贝。”
“嗯、嗯!哈,好爽……”谢忱与他握着手,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自己身上的alpha,觉得好像什么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爱我嘛……”omega噘起嘴巴,“要一直爱我,爱我……老公,褚安……”
alpha动作一顿,僵滞起来,心跳空了一瞬,不确定道:“喊我什么?”
“褚安啊……”omega的抬起大腿蹭蹭alpha的腰,催他动,有些不满地命令,“秦褚安,动一动。”
alpha倏地笑了起来:“我还以为……好,我好好操宝贝。”
“哼……”谢忱已经完全变了副样子,软绵绵的比以前还要娇,潮红的眼角润出生理性眼泪来,“还有爱我呀,快说、快说。”
“爱你,一直爱你。”alpha快速顶弄起来,谢忱的叫床声都因此断断续续构不成绵长的呻吟,两人的交合处水渍喷溅,omega翘立的阴茎颤颤巍巍地抖动在作战服的黑色上,秦褚安骂了句脏话,几乎有些恼恨地彻底撕烂了作战服,“怎么这么能勾人,谢忱。”
谢忱半梦半醒似的笑了一下,伸出一截润红的舌尖,秦褚安俯身用力咬了上去。
被内射了。
omega的小腹不受控地收缩起来,穴内抽搐着,阴茎也喷出精液。
两人一时都相当恍惚望着彼此。
谢忱抿了抿唇,秦褚安又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谁也来不及羞耻这桩特殊的性事,和有情人纵情欢乐最要紧,事后的羞愤就留给事后吧。
谢忱有种自己也在发情的错觉,好像被彻底放开的秦褚安迷昏了头,任由对方丝毫不懂收敛地扛起自己的腿猛干,喉咙里的呜咽又是委屈又是享受……被征服的感觉很好,从没想过可以这么舒服。
今天就由着他,omega一边被按着亲,一边自认为大度地想着,骑乘也很累的嘛……下次再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