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舒服。
“谢忱。”alpha这回像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过来。”
凭什么啊?谢忱委屈地想,不把自己当宝贝哄,还敢一板一眼地要求自己乖、喊自己过去,他才不要,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omega自己从没做过导出精液的活,动作很笨拙,还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愤愤,一点也不知道疼似的,秦褚安从背后看都能感受到他有多用蛮力,哪里是导精液,简直就是胡乱往里头捅!这样的老婆一点也不可爱。
“谢忱。”秦褚安用力抓住omega伸到后穴的手,强硬道,“别弄了。”
谢忱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秦褚安因为他抗拒的动作有些刺心,却没有表现出来,直接将人钳在怀里,伸手去摸omega的穴。这一摸他又忍不住更生气,里外都肿了,一半怪方才做得太狠,一半怪这位祖宗不知轻重。
“你不疼的?”alpha心疼得要死,语气不怎么好,“乖乖别动,我帮你弄出来。”
谢忱还在生闷气,撇开头很执拗地不看alpha横在自己身前的手臂,好像就可以假装自己的狼狈不存在,他咬着后槽牙,很努力地不想让自己露出脆弱的表情。
alpha将指节熟练地伸进恋人的穴道中,有意避开了omega的敏感点,想也知道此时碰到了一定会有些疼。即便是这样,omega还是随着深入的手指和抠弄有些细微的颤抖。里面都被操肿了,一想到谢忱刚刚还在胡乱往里弄,秦褚安就觉得太阳穴突突跳。
“一点都不乖。”alpha左手掰开他的腿,右手还在细致地抠出精液,“怎么这么不听话。”
他心里也不好受,有意放缓了一点语气:“嗯?疼了都不知道。”
谢忱有些认输地将背靠上alpha的胸膛,秦褚安还在纳闷老婆怎么僵着背不肯放松,怀里就传来低到快听不见的回应:“你不疼我,我就不疼。”
秦褚安觉得自己要被谢忱弄死了。
叫他发怒,又叫他无计可施,世界上怎么有这样的人?几乎像他长在身体外的一截脊梁骨,还一点都不心疼自己,戳得他又酸又痛,没出息。
他咬了一口omega的耳朵,看到对方垂敛着的眼眸,又心软得比什么都快,几乎像在祈求了:“我还要怎么心疼你……宝贝。”
秦褚安将他翻转过来,谢忱依旧撇着头,秦褚安也不强迫他和自己对视,而是将他搂在怀里,将omega的耳朵贴着自己的心脏。
“你听听。”秦褚安的声音十分低哑,像在求饶,“这里全都是你。”
谢忱还是晕红了眼睛,嘴硬道:“听不出来,骗人。”
“装不懂。”秦褚安将他搂紧了些,“就知道折磨我。”
alpha叹了口气:“你在别扭什么呢?跟我说说。”
谢忱闷在他怀里犟着不开口,秦褚安便掏心窝子似的细数着:“那我说我的。刚刚做完,你不让我抱你,要你主动亲我,也不肯,语气硬邦邦的让我一个人先去洗澡,这怎么行?要洗也应该你先洗,不然会不舒服。等把你抓住了、抱到浴室,居然真的不和我一起洗,刚刚在浴缸里还不想碰我呢……”
他越说心里越难受,竟是沉默了两秒。
“就这么不想和我亲近?”
秦褚安甚至怀疑了一瞬,会议室里的吻,难道是只是氛围促成的产物?谢忱愿意和自己回基地,是不是只是想尽到陪自己度过易感期的责任?
“我没有。”谢忱这回接话很快,对上alpha金色的眼睛,语气有些虚,“我没有。”
“那你说说。”秦褚安和他脸贴脸,两个人的呼吸都湿湿的,“为什么不想要我抱?”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