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地从箱子里拎出另一副形状更奇异的假肢。这副假肢看起来就毫不在意仿生的逼真度了,形如弯刀般,轻巧而锋利,计棠将假肢的中空对准膝盖处的金属锥,动作娴熟地拧紧,而后如释重负地站起身来,动作灵巧地走到穿衣镜前,对着镜子深吸了一口气。
Omega审视着自己身体,从脖子到腰部,目光触及到腿部,他脸色猛地一白,草草地穿好衣物,拎起两把手枪插入腰后的弹夹,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操。”
计棠低声骂了一句,单手秉枪退后两步,另一手捂住自己的口鼻,一边快步走向另一个出口,通过耳麦告知自己的组员上来处理好尸体,躲着监控摄像头踢开消防通道的门,用最快的速度下到地下停车场,一头扎进车里,锁了门窗打开空调。
玫瑰调到底是有多普遍,上头那个该死的Alpha信息素也是玫瑰调,就像……
他用力掐住手掌,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而后拉开储物箱翻出半板口服抑制剂,剥出几片嚼碎吞下。
苦涩的味道让他清醒了许多,不必老去想那股血腥的玫瑰味。他又翻出一盒气味阻隔贴,严严实实贴住后颈发烫的腺体,用魔术头巾缠绕几圈裹好,才点火发车,导航向熟悉的酒吧——Castin驶去。
计棠有些路痴,如今已经好多了,只要导航不出错便没有问题——十年前才叫可怕呢,他绕着比萨斜塔转了七八圈也没有找到应该去的方向。
入夜还不久,Castin里已经人们为患,各色性别人种皆有,都在舞池里熙熙攘攘地挤。今晚似乎是主题派对,门口的保安戴着黑色的公牛头盔,吧台后的酒保则戴着金色的羊角头盔,至于其他客人,更是各式各样的兽头头盔,无法看到长相,仅仅能通过信息素的气味猜测性别。
也不是所有人都戴头盔的,例如闯入的计棠,他仅用魔术头巾遮住了口鼻。
计棠的信息素是很普遍的玫瑰调,如果也同其他人一样戴上头盔,大概一整晚都不会有人搭讪。而此刻,他身边却已经围上来几个Alpha和Beta,甚至连同性的Omega也侧目——哪怕只露出这一双眉眼,也叫窥视他的浪子心头乱跳。
Alpha,Alpha,Alpha……
他分辨擦身而过者的性别,有几个可入鼻的男女和他贴在一起,他伸手去摸对方胯下,不是太大就是太小,总归不够恰当。
一个穿着红色摩托车服的女性Omega抓他的手放在胸部。
“一起玩个双飞?我的伴儿已经开好房了。”
他因为那身鲜艳的摩托车服停下,低头看那对浑圆的胸,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冲击,忽然地想起小时候,老师教他束胸,并告诉他:乳房代表着美丽和孕育,但在战斗中,它们只会拖累速度和灵活性。
经年累月的束胸下来,他的胸前只有薄薄一层,连乳头也因为压迫而内陷。
“对不起。”计棠把头埋得更低,挣脱开向侧方挤去。
侧前方是最昂贵的卡座区,比舞池高了近半米,里面零星坐着几桌预备狩猎的有钱人。还是点一个坐台的Alpha好了,那样就不必担心受到对方的身材羞辱。
发情反应似乎更严重了,他感觉到眼睛上的汗水已经糊住了睫毛,面罩下的呼吸太热,让人难受异常。他擦了一把眼皮上的汗水,而后踉跄着向一个空着的卡座走去。
余光里,旁边卡座里的一个男人忽然按住腰间。杀手的本能让他警觉。是枪,他下意识摸住自己腋下的枪夹,用余光艰难地分辨:那是一个光头男人,眉目间的严肃与热闹的气氛异常相斥。
他听到那人说了几句德语,大概是说自己很可疑,需不需要处理掉。
计棠明白过来,自己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