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下身肌肉失去了控制,尿水淅淅沥沥地流出来,他帮我按压肚子助产,终于艰难的把三颗卵排了出去。
紧接着他又拿出了一只鸭嘴钳撑开我的骚逼。现在骚逼在药物影响下失去了弹性,像张开的嘴一样让人看见了我的子宫口。
“这骚货,居然被操得宫口都合不拢,这样还能怀孕?”
“那个是胎盘吗?真想现在拳交这口骚逼!”
“他的逼都废了,拳交也没有什么感觉吧?”
“呜呜呜,不要看,骚子宫被看到了,骚子宫被哥哥们视奸了!”我努力扭送身体,卖力的营业。
经纪人关掉了摄像头,居高临下地用嫌弃的眼神看我,我习惯了被羞辱,到不觉得有什么,可是他又拿出了一个工具箱,看到他手里的针,我开始害怕了。
“有老板出钱在你的骚逼里纹字。”
不,不!
我拖着笨拙的上身想爬走,颈后传来一点针扎的刺痛,接下来我的经历了什么,我也无从知道了。
直到我在床上饿醒过来,骚逼传来的肿痛感证实骚逼纹字并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