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眼圆圆的,脸圆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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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雯早就约了徐传传做模特,就这周末,我的话可以辅助拍个围巾耳环配饰之类。
山鸡听说徐传传要去做模特,馋得很,也想去溜达溜达,来个t台走秀啥的。得知不过是影棚拍照,他改为不屑,又故作矜持指着自己,“我这样的行不行?”
徐传传:“你很适合上镜。”
山鸡惊喜:“真的吗?”
“嗯,”徐传传盯着他头发,“可以在照片的边角里当装饰盆栽。”
山鸡咬碎一口银牙。
他对上我尚且要斗上一斗,遇上原始部落女战神毫无胜算,捏紧弱小的拳头屈辱颤抖。
“敢问如何与之一战?”山鸡问天问地。
“徐传传茹毛饮血杀人如麻,徒手能给你撕了,而且她还有满身图腾加持的,你不要妄想。”我指指她的大花臂。
山鸡:“为了部落!我也要纹身!我也要变强!”
我:“和我一样秃,就可以变强。”
山鸡不说话,窝窝囊囊,满头鸡冠耷拉下来,最后还是和我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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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第一次做模特,没有新鲜感,徐传传看啥都是疏疏懒懒,没多大感觉。只有山鸡这个村炮喜滋滋,见啥都要一番打鸣。
章雯在准备器材。她是摄影师,也负责服装穿搭之类,她这边忙活,把我俩赶去化妆。
山鸡眼睛都红了,恨不能以身试粉,好奇宝宝一样,左边蹲完右边蹲。我们不理他,这死人忒烦。
徐传传垂着眼让人画眼线,色一撇出来,闪着银粉,是异色,掺异香。这会儿又安上两只清透闪金的美瞳,眼睫间流光溢彩,站那儿妖气横生的。她是女孩儿,偏偏俊美,这么一手便让她雌雄莫辩,柔美和强硬相拥,冷冷的高级感。
山鸡绕徐传传打转,夸了半天,接着到我面前,就很接地气地聊起了八卦。
呵呵,鸡眼能不能睁眼看世界,看看我这个大美人?
山鸡:“对了让让,你是不是和姓蒋的掰了?他好像在瞎传你闲话。”
姓蒋的是被我拉黑的床伴,已经是前任,桥归桥路归路的关系。回头草我可不放在眼里,让他也别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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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雯这工作室是做衣服的,原创设计,之前一直是设计师自己做模特,不过对方最近外出取材了,就剩个二当家的她。上新怎么办呢,得她来当家。
我们化完妆出来,陀螺一样滴溜溜四角转,终于站到影棚子那块白地里。
徐传传先拍。
她一出来山鸡就嚎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心说好家伙,他不嚎我都得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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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传传几近半裸,胸口绑绷带抹胸,下着一条米白宽大褶裙,都走破烂风,疏狂自由。她小腹平坦,马甲线和锁骨通通漂亮,那些纹身将她朝出格边缘推,眼神又把她带回来,清澈、坚定。
美多坦诚,让人忽视性别,只记得她有一具多好看的身体。
章雯捧一条长款大衣,本季主打,朝她身上一盖,便把她摁地上,成了。徐传传在闪光灯里席地而坐,有时站起来,眼神总是冷静,大衣包不住她。镜头也是。
等她下来,山鸡上前,眼里闪着爱慕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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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传传卖的是主打新品,而我只是附带,拍几件小东西之类。
我穿红戴绿,母得惊人,本来还以为傻逼山鸡不得笑死,余光里瞥见他还挺认真。该不是被我迷死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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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一身轻松,卸妆。我摘下脖子上的围巾,见它最下织一座尖顶小岛,白塔似的,不知怎么很心动。再看徐传传穿的大衣裤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