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想涩涩了,先涩一下子这样。】

  “你也听他们的歌?”我有种找到同好的感觉。

    周从:“随机放到的。”

    我:“……”

    会聊天吗您。

    我只好换个话题:“你想吃什么?”

    “随便,都行。”

    我老觉得周从不愿搭理我,听声音都不耐烦,瓮声瓮气的,老压着。后来我索性不说话,在游戏里撒气。

    周从这时候喊了:“帮我……拿下浴巾。”

    我哦了下,打游戏如痴如醉,一只手狂点手机,一只手拿东西,去找周从洗澡的格子。

    手机里传出山鸡爽朗的笑声,“让让快推塔!”

    于是我加速前进,循着水声,看也没看便把浴巾递了出去,隔着帘。

    手伸半天没人来接,我心系战斗,催他快点儿。

    不知什么时候水声停了,空房间里,游戏里音效噼里啪啦碰,几乎有回音。

    周从盖上我的手腕,牵着我朝里带,在我手上慢吞吞又恶狠狠地捋了一把,有点儿像调情,舍不得摸,要省着点儿似的那种摸。我当下心里一毛,不可思议看向手背上的乳白色液体。

    周从还捏了捏我虎口。

    我嘴皮子上下哆嗦,说不出话。

    山鸡在队伍里狂骂:“操你大爷的于让,动啊!推塔啊!”

    我在这边狂骂:“操你大爷的周从,你他妈撸管不洗手啊!”

    ?

    队伍频道再没人说话。我落了个被举报的下场,终于能潇洒离去,并理直气壮羞辱周从,但不曾想,我理直气壮,周从更甚。

    他还没完事儿。

    我气得话都说不利索,磕磕巴巴,最后骂了句操。

    周从喘着:“你来啊。”

    我,我他妈的,想去秋名山开一波冷静下。

    接着他不再避讳,连水都不开,就在蒸腾的热气里,面向我,哽咽着玩自己。

    七零八落里,我像一只被打掉的镜头,只摄下了白花花的晃影,仅有几个画面清楚。比如周从用手捋紧阴茎,骨节崩得紧紧的,指头红得要开花结蒂了。

    我逃得飞快,一步停留都是在烧我的血要我的命:“……你快点儿,串串还在外面等着呢。”

    他不回,事实上也无暇顾及。他嗓子更哑了,在空旷的浴室里回响,顺着墙壁很慢很慢地滑下来,被困在四方格子里,被揉搓,被爱抚,一遍又一遍呢喃着。

    周从这时候又说:“你帮帮我,难受。”

    我要疯掉了:“大哥你玩你的别搞我了……”

    他轻笑起来,微微地喘:“你是不是硬了?”

    “没。”

    我不再开口。

    ?

    周从癖好奇特,喜欢一边聊天一边自慰。最后我只听得一声低低的哼,还有纷乱的呼吸,通通上扬,在最顶峰终于开了花结了果,倾洒下来。

    他没了,我也完了。

    我冷酷地盯着手机,身体热情地翘首以待。

    微信上山鸡发消息骚扰,满屏的问号和野鸡表情。我通通无视,对着灰下去的屏幕发呆。

    要骂周从我有千百句,可现在我说不出来。对上他我总是,脑袋空空。

    ?

    徐传传大概等久了,打电话来催。我在接电话的空暇里瞧见周从腰间绑着浴巾,他靠着墙,可能在看远方。水汽氤氲,我看不清他视线的终点。

    徐传传的声音也像是蒙了一层雾,一切都潮漉漉的,我像在水里听岸上的人说话,周从和我一起躲在水底。

    周从呆了会儿,总算不摆装逼pose,开始穿衣服。我拜托徐传传再等几分钟,她便挂了电话。

    周从站着穿衣,我坐在凳子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