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亏。
另一边的探子也到主子身边。
“他怎么做的?”
“主子,陛下戒心太重,把汤药全倒了,没有喝下。另外,陛下腿部有不明红印出现。”
“他只是不愿喝我送的罢了,我知道的。”纪攸暄露出抹笑,右手不自觉收紧:“你做得很好,下去吧。”
是什么时候变作这样呢,皇兄?为何要远离我,又为何要怕我害你?
拳头缓缓松开。
是皇位。
从皇兄被立为太子开始,从父皇不断拿他作比开始,皇兄就把他视作洪水猛兽。明明不是出自他所愿,皇兄却还是算到他头上,仿佛他定然会取代皇兄。
他知皇兄所有的秘密,可皇兄不知他的。倘若皇兄已经到如此地步,那再不做些什么,只怕兄弟割席是在所难免。
只有他患得患失,也只有他怀念这段感情。
哪怕最后无可挽回,他还是想多看看皇兄。
入夜,纪长衍仍然为新长出的器官苦恼。
系统根本没给出任何理由惩罚,他左思右想也就是看四下无人小孩可爱抱起来亲了下,难道这都能算脱离角色?小孩记性又不好,如果真是这种原因未免过于严格。
哦,系统本来就很严格,那没事了。
自从惩罚开始,纪长衍就没让任何人侍候自己沐浴,直到今日长好也没让任何人回来。他清洗干净身子靠坐浴池边缘合上眼,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确认他熟睡,门终于打开。来者谨慎,先是捧起纪长衍后脑戴上黑色重绸,再将人移出。
他抚上纪长衍胸口之前因系统惩罚留下的伤痕:“还是这么不在意身子,明日抱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