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想些奇怪的东西。
以前上学男生们围在一起讨论少儿不宜的影片中的剧情,提到如果进入那方足够大,那小腹就会被顶出对方的形状。刚刚没被顶开小腹便已经有轻微突起,那要是纪攸暄真的失去理智,强行打开会怎样?
脑海画面过分限制级,倒衬托得纪攸暄现在的举动还挺小清新——如果他力道能再小点的话。纪攸暄自小聪慧,记住扩张时发现的所有敏感点,每逢进入都必要至少照顾到一个。
已然有过经验积累,他照着纪长衍反应进步神速。快感连续不断冲刷纪长衍理智,放下矜持,低声喘息都进了纪攸暄耳中。
这是对他这番“努力”最好的褒奖。
他含住纪长衍乳珠,像是要从兄长处汲取乳汁,力道略有点大,又不至于让纪长衍觉得疼。吮吸声音配合被牵拉的触感,纪长衍的呻吟越发没个收敛,只能任由纪攸暄把一对樱粉小豆吃得艳红。
若皇兄身子是这样的话,想必只要配合些药按揉,有朝一日也能真正喝到乳汁。纪攸暄想的很多,身下愈发卖力,争取令纪长衍觉得更舒服。
他晓得皇兄面皮薄,没有说什么淫词浪语。今日教他房事的人说二人做爱时说可以助兴,可很多话都太羞辱人了,他不舍得拿这种话来对待皇兄。
温水混着淫汁,在穴里不断进出。纪长衍感觉两瓣小巧阴唇都要被这力道摩擦到红肿,只怕明早起来连亵裤都不见得能正常穿上,龙椅会更加难以坐下。
他要什么时候才能退位,才能摆脱这成日早起的生活。
“抱歉,阿兄。”他听见纪攸暄在道歉,再次抵住更深处入口把精液留在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