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救命稻草那样。
在男人走过来的时候,谢昱就已经知道凭借自己目前的力量要想从两个成年男性中逃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陈氤。”谢昱开口,“要是说我还没够的话,你们会让我走吗?”
谢昱的话让陈氤愣了一下,而后他勾唇反问:“你觉得呢?”
当然是不会了。
用脚趾头想就知道。
谢昱摸了摸口袋,发现只有变得硬邦邦的面包,“我不想回去,真的,陈氤。要是之前我做错的话我向你们道歉,你们要钱我也会努力赚钱还给你们。”谢昱说得真诚极了,放在以前陈氤肯定信他一次。
但今非昔比,被谢昱骗过不知道多少次的男人已经学会如何识别男人话中的真假。
“好啊。”陈氤歪头笑道,月光下的脸显得清冷极了,闪着银光的发丝贴在耳侧,乌黑的眸子流转着月光,他笑起来的时候睫毛一弯就好像是天边的月亮,谢昱咽了咽口水,怒骂自己不争气。
“但不是现在。”陈氤收了笑,重新变回冷落冰霜的模样。
谢昱就知道行不通,脑海里闪过陈氤的脑袋被自己砸破一个洞的场景就觉得于心不忍,但没什么比逃命更要紧的,要是被他们两个抓回去的话,自己肯定没活路了。
“好、好、好。”谢昱说着,余光已经在算计着逃跑的最优线路。
陈氤走近,还没等谢昱做准备,一阵强烈的电流就贯穿了他的整个身体。
——咚。
谢昱重重地倒了下去,头着地的时候明明疼的厉害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顾晚星,过来。”
一个染着粉毛的脑袋骤然出现在谢昱面前,小巧的脸上小鹿似的眼睛清澈干净。该死的小杂种,谢昱在心里骂道,但是也没办法阻止顾晚星的对他的上下其手。
妈的,这狗东西,就跟发情的狗一样。
“别玩了,回去有的是时间玩,打个电话给柏青彦,说人找到了。”
顾晚星悻悻一笑,最终还是收了手,陈氤说到的对,回去有的是时间玩。
不知道两个狗东西给他吃了什么,谢昱很快就丧失了意识。
真是倒霉极了。
原先他只是想弄点钱而已,要知道会搭上自己他肯定不会靠近柏青彦。
……
谢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熟悉的别墅,手脚都被铁锁禁锢着,衣服是不见了,但人也被好好收拾了一番,光溜溜的躺着床上动弹不得,索性暖气开的住,不至于受寒。脖子上挂着个狗圈,乳尖还有点刺痛,微微仰头一看,原本摘下来的乳环被几个狗东西又重新穿了回去。
正气着,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两声。
不知道会是谁第一个进来,不过谁来都一样,大小都要挨一顿肏,这些用下半身思考的臭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谢昱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却好像是听到了两声婴儿的啼哭。
如同梦魇缠身那样,压得谢昱喘不过气。
他猛地睁眼,却看见柏青彦那挺拔如松的背脊。
第一个还是他吗?
柏青彦侧过来,幽怨的眼看向谢昱,只是说了一句,“宝宝哭了好久,怎么都找不到你。”
“这关我什么事!”谢昱怒吼着,手臂上爆出条条的青筋,“我和她有什么关系!”
柏青彦起身,抬手按在了谢昱的肚子上,那上头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他用力按了一下,谢昱觉得自己都要吐出来了。
“宝宝,不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吗?”被誉为最深情的眼此刻正款款地望着谢昱。
“滚!”谢昱用力地起伏着,咆哮着,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要不是你故意下套,我怎么